他的脑子已经要宕机了。
决定好的松本猛地挥出手臂,空气的阻碍被暴力划开。
扬起一阵热烈的风。
嘭地一声。
像是皮质被大力击打的声响显得尤为沉闷。
被赋予了力量的排球疯狂旋转着,好似没有尽头,周围盘旋着一阵阵风浪。
瞬息之间砸在了云南的指腹上。
疼痛之后是麻木,过电般的触感刺激着云南的神经。
好重的一球。
而且不是出界球。
他们都这样耗井闼山了,松本还是没有失误啊。
臼利说得没错。
井闼山全员都是棘手的家夥。
双臂浮现出显眼的肌肉,云南提着一口气,努力处理了一下旋转。
“一触!”
“切。”用上了瞬爆发,还是被一触的松本臭着一张脸。
“我来!”
守在后三的尾新跨步上前,猛地沉下重心,一条腿侧伸直一条腿下蹲。
游刃有余地将球垫到了前排。
快速跑到二号位的臼利满背对着球场,屈膝一跃的同时转动着手腕。
快准狠地把球传了出去。
就在此时,稳重的脚步声在四号位的延长线响起。
不过一个呼吸间,桐生的身影出现在了四号位的上空。
“左翼!”
才落地的松本心脏一紧,嗓音嘶哑地喊道。
当他的话音刚落,白发少年迈着轻盈的步伐冲到了标志杆前。
井闼山双人拦网!
视线飞快扫过面前的两人,桐生骤然将重心压至左侧,柔韧富有力量感的腰绷紧。
同时挥动着手臂。
被击中的球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好似一支笔直的长剑。
从朝光与标志杆中间的空隙穿梭而过。
带起的风吹动着少年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