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巴拉莱卡那得到答案,琴酒是怀疑了很久的,但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其实相当好核实。
毕竟,尼昂带走了研究所的标本。
而按照巴拉莱卡的说法,尼昂过去某个时间段频繁接触宫野姐妹的理由,也说得通了。 。
那么,要如何呢?
得知了答案后,要怎么对待尼昂——那个该死又可恶的叛徒?
叼着烟,垂着眼眸,琴酒的目光下移,最后停留在了吉诺瓦身上。
银灰皮毛的狼犬冷淡地趴着,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兴致缺缺。
琴酒抽了足足一包烟,并去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
随后,他平静的带着狗,离开了罗阿那普拉。 。
……我要找到尼昂。
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琴酒当即舍去了他那已经没有意义的代号,重新以“黑泽阵”的名字,在地下黑市担任自由杀手。
随后,开始平常地接任务。
……黑泽阵没有刻意去打听尼昂的消息,更没有去搜寻对方的踪迹。
以尼昂的本事,想要根据外界什么情报找到他,难度极高。
尤其对方还深得金发魔女的亲传,掌握一套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这就让搜寻更加的艰难。
所以黑泽阵什么都没做,只是不断地工作,一次又一次的完美达成委托。
而他又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了:银发的杀手非常肯定自己一定能在任务中与尼昂相遇。
——只要尼昂还从事着自由雇佣兵这行。
这是奇怪的、没由来的认知。
但却非常根深蒂固,至少黑泽阵不带对此的半点怀疑。
毕竟……
黑泽阵想:我和那个家伙,不就是这样认识的吗?
十来岁彼此还是少年的时期,见习杀手与见习雇佣兵孽缘似的在工作上屡屡相撞,最后结仇,互相残杀,用枪用匕首去要对方的命。
并在无数次的平局之后,意外成为搭档。
自己和尼昂之间,存在着某种引力。
杀手想,并选择了这种冥冥之中的孽缘。 。
在找到尼昂之前,黑泽阵先在美国碰到了一个熟人。
准确来说,那个人不管模样还是声音都不是他熟悉的,只不过吉诺瓦的反应太过激动,而直觉又让黑泽阵眯起了眼。
“……贝尔摩德。”黑泽阵笃定道。
改头换面的贝尔摩德,霎时间如临大敌。
她没敢跑。
像是求生本能:在野兽面前拔腿就跑,只会激发起野兽的狩猎欲望。
而琴酒无疑是她眼里比野兽还要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