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眯起眼,盯着赤井的神情变得无比轻蔑。
“我和我的小妹妹,都是母亲的孩子,我和她流着同样的血液,我当然会知道她怎么想。”
雇佣兵一字一顿的低语: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们并不高尚也不无私,更不畏惧死亡,我从来没变过,她到死也没变过。”
无形的裂痕,在两人之间无限扩大。
活在黑夜里的雇佣兵重新弯起眼眉。
他语气亲昵:“所以亲爱的fbi探员先生——”
下一秒,骤然变得杀意重重,语气也带上了浓郁的恶意。
就像是被冒犯的猫科动物,喜怒无常地露出了獠牙与利爪。
“——不要装作你很了解我们的样子。”
“不要装作你比我更了解我的家人。”
……!
赤井身后的部下毛骨悚然地抬起枪口。
空气仿佛凝滞,可怕的窒息开始蔓延,直到数秒后,尼昂变了脸。
“好了,别那么紧张,我会乖乖束手就擒的,毕竟这里只有单行道,你们堵着唯一的大门,我又不想找死,所以还能怎么做呢?”
他再次露出微笑,并老老实实将柳叶刀丢下,也将怀里的小小木匣放在一旁。
然后举起双手,露出无害顺从的姿态,就仿佛方才满脸杀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赤井沉默又警惕地看了他片刻,抬手让部下稍安勿躁。
随后,赤井拿出了手铐。
“把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尼昂,你不会找死,就该知道你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反抗只有死路。”
年轻的fbi探员说着,一步步靠近。
尼昂一动不动,银眸毫无波澜与赤井对视。
六米,五米,四米,三米……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赤井从未放下戒心,他紧盯着尼昂的每一个动作,包括对方指尖的细小移动。
可是。
意外仍旧发生了。
“轰——!”
“轰——!”
“轰——!”
比之前所有动静都要更加剧烈的轰鸣,接二连三炸响,整座研究所都震动了起来,墙壁开裂,灰尘与细碎石子噼里啪啦落下,电线也迸发出火花。
……这间手术室单一出口处的金属门上端,以及这间手术室背面的墙壁挂架背后,不起眼的红点迅速闪烁。
又是两个小型爆炸,将大门与墙壁一同破坏。 。
在宫野志保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尼昂便经常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