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蛋糕,你今天还能吃下麽?”琴酒的声音拦住了相叶佑禾的去路。

他定在原地,还带着些许湿气的睫毛颤了颤。

琴酒:“我顺路带了草莓蛋糕,如果你吃不下,可以放着明天吃。”

相叶佑禾转头,桌上放着个精致又漂亮的草莓蛋糕,蛋糕上插着还未点燃的蜡烛,旁边放着生日帽。

显然,根本不是什麽顺路带的。

相叶佑禾看了眼似乎依旧冷酷的杀手,喉咙有些发紧:“能。”

他看着琴酒的眼睛,欲盖弥彰的解释:“今天的蛋糕我只吃了一块,大部分都进乱步肚子里了。”

在他们的管控下,其实乱步只吃了一块。

“根本没吃够。”

其实他现在对蛋糕没什麽兴趣了。

琴酒勾了勾唇,他点燃蜡烛,暖黄的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摇曳着,柔化了他眉宇间常见的冷峻,竟透出几分温柔的错觉来。

组织的killer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十分自然,赏心悦目。

“你的愿望是什麽?”

相叶佑禾走过去,垂着眸小声嘟囔:“哪有人直接问?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换个问法。”琴酒将相叶佑禾盖住脑袋的毛巾拿走,轻轻抬起他的脸,问:“你想要我做什麽?”

第79章

暖色调的灯光将琴酒冷峻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那双总是如寒潭一般幽深的瞳孔里,此刻只倒映着相叶佑禾一个人,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绪。

他指间轻轻抚摸着相叶佑禾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缓缓缓剐蹭着少年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呼吸间喷洒出来的气息粘稠的缠绕在周围,让周遭的空气节节攀升。

他的衬衫依旧没有老老实实的穿好,领口肆意敞开,锁骨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相叶佑禾亲眼看着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险些脱口而出的‘什麽都可以吗?’,硬生生止住了。

很危险。

他莫名觉得说出这句话会很危险!

相叶佑禾拍开琴酒的手,走到蛋糕前坐下,用干涩的嗓子说:“你以为自己是许愿机吗?”

不再是‘离我的生活远点’、‘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见面要装作不认识’之类的话,而是红着脸,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急急忙忙地催促他:“快点,把灯关了才能许愿!”

琴酒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他走过去把灯关掉,客厅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蛋糕上的烛火在摇曳。

昏黄的光晕温柔地勾勒出少年精致的面庞,那双如春水般的绿眸在看向他时亮晶晶的,仿若阳光下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面。

琴酒眸光微暗,喉咙紧得慌。

相叶佑禾未曾察觉。

他和琴酒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要不然就夹枪带棒,你气一下我我气一下你的,现在一起过生日什麽的……这种温馨的场景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调整好自己后,他咳嗽了一声,喊:“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