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唯没有说话,双眸肆无忌惮地弯起。
程期年差点被他点燃了,饶是定力再好,这会儿也装不下去,抓住他咬的领带末端,轻轻朝自己身前一带,付唯就顺着那股力道,朝他的方向倾倒过来。
男人顺势拖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沙发里,扣住他双手举过头顶,低下头亲他的嘴唇。游戏角色被打到没血,付唯屈膝顶了顶他,眼神光明亮又狡黠,“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程期年眼皮都没抬,手掌揉上他的腰肉,一脸的绝不善罢甘休,“你撩拨我的事可没完。”
付唯眨了眨眼睛,委婉提醒他:“房间隔音不好。”
程期年不为所动,重新将领带递过去,“叼着。”
付唯乖乖张口,吐字含糊不清地补充:“我没买……套。”
程期年似笑非笑,俯低了胸膛缓缓耳语:“那就不进去。”
付唯耳朵被他熏热了,看起来有几分慌张。
程期年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压下眸底笑意,打算再多恐吓他几下。偏偏这时候,付唯的卧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双双顿住,付钦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叫付唯的小名:“唯唯。”
付唯躺在沙发里没动,抬高音量声线冷静回:“怎么了爸爸?”
程期年一把将他捞起,替他解开手上领带,将睡衣拉回肩上穿好,动作利落地系扣子。
隔着房间门,听到里面的游戏音乐,知道他还没有睡,付钦恒也抬高嗓音:“方便让爸爸进来一下吗?”
程期年面上沉着冷静,神色不变加快了速度,实则听付钦恒这么问时,不小心将扣子扣错了位。
付唯没有立即回话,看向面前的人,心跳得有些急。
睡衣扣子已经扣好,程期年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卧室与阳台衣帽间相连。他起身往衣帽间走,门外付钦恒再次解释,说来给付唯送新礼服。
听到与衣服有关,程期年脚步猛顿,只能退而求其次,黑着脸推开阳台。阳台里没有任何遮挡,程期年躲在这里,很容易被人发现。
付唯打开房间衣柜,让他先进去躲一躲。哪怕是万般不情愿,程期年也只能妥协,绷着面容躬身进入,在狭窄的衣柜里坐下。
对方躲好以后,他一边轻轻关衣柜,一边回答付钦恒:“进来吧。”
付钦恒推门而入,手里拎着礼服袋子,让他试试合不合身。
付唯站在门边,接过纸袋往回走,打开衣柜一侧门,暂时先将礼服收起来。衣柜内空间不大,程期年人高马大,此时不得不委曲求全,弯腰屈腿坐在里面,将柜中塞得满满当当。
房间内没开大灯,付唯放礼服时,纸袋压到男人脚背,后者顺势抓住他,将他往衣柜内一扯。
付唯半边身子陷进去,狭小逼仄的黑暗里,鼻尖撞上程期年的脸。后者偏过脸来,故意借着这点距离,惩罚般地捏了捏他鼻尖。
程期年捏的力道不算轻,付唯本能地皱了皱鼻尖,扶柜门的力道加重,保持着站在门边,弯腰朝内的姿势,另一只手去推男人下巴。
付钦恒远远回头,视角被遮挡大半,在昏暗的投影光里,只看到付唯笔直的双腿,和躬向衣柜内的上半身,他有点疑惑地问:“还没放好吗?”
付唯没有回头,声音闷闷在柜中响起:“对不起爸爸,衣服掉下来了,我整理一下。”
付钦恒不疑有他,朝阳台那边走去。
程期年按下付唯的手,指尖游刃有余挤入,与他十指相扣握紧,曲起的长腿顶了顶他。付唯被撞得身体不稳,朝衣柜里倒进去。电光火石之间,他反应极快地抬高手掌,撑住程期年膝盖站稳。
男人趁势身体前倾,从衣柜里坐直上半身,握着付唯的手掀开眼皮,悄无声息地吻住他。
付唯眼皮一颤,感知到唇上触感与温度,以及程期年吻中的挑逗,心跳声渐渐变急促。付钦恒就在房间里,随时都会走近发现,程期年依旧肆无忌惮,躲在这里与他暗度陈仓。
衣柜里黑洞洞的,短暂吞噬人视野,他看不到程期年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程期年勾了勾嘴唇,对方的唇角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