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打出个“你”字,心下一动,手指飞速点击。

【陈令藻】:你在外面?

【越睢】:哇,藻藻,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越睢】:给我开个门吧,好不好?

在屏幕上出现这一行字的同时,门应声响起。

听声音方向是在门下方。

陈令藻迅速开门,门被卡住,陈令藻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更用力推推。

“哎哎哎,别挤别挤,我在这!”

陈令藻立时松手,悄悄慢慢探出头,眼前黑着,一声清脆碰撞响声,额头一痛,小声惊呼,捂着头,皱眉瞪那个撞他头的人。

罪魁祸首嘿嘿一笑,顶着磕到他的大脑门就要来抱他。

陈令藻把人一推,不让越睢靠近,气音厉声,“你在这干嘛?”

推人时摸到对方的衣服,触手寒凉,没半点热乎气,应该是等了会儿了。

“我……”

越睢刚说一个字,声音便在楼道里回响。

“嘘!”陈令藻后背一紧,猛地捂住他的嘴巴,“你在这说什么,不许说话,进来!”

陈令藻把人拽进来,门把手按到底,轻声关上房门,看一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的人,松手,撇头把人带回自己房间。

陈令藻关门,转过头就问越睢:“你来这干什么?”

越睢眨眨眼,眼光往房门那边瞟,“哦,我听邹友说,胡亦阳找你帮他看衣服?晚上也住在你这?”

陈令藻点头,“是,但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跑我家外面坐着干什么?”

“那你都亲了我了,我初吻都给你了,你不要我了?”越睢把陈令藻逼到墙角,委屈巴巴。

“陈令藻,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始乱终弃。”

“初吻?我,我……”陈令藻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又顾忌着隔壁的胡亦阳,只能单手撑着越睢的胸膛,“我还要问你呢,你看着我自作聪明报复你是不是很好笑啊?啊?”

陈令藻实在是发自心底地后悔,他到底是为什么口渴,为什么把越睢放进来?

越睢言辞铿锵:“怎么可能!我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嘲笑你!”

“我只觉得……好可爱。”

微黄灯光下,越睢脸颊微微泛红,笑容腼腆,桀骜眉眼都柔和下来,“特别可爱,更喜欢了。”

陈令藻:“……”

他也两颊微微发热,暗暗咬紧牙关。

他实在不知,越睢是怎么做到这幅样子说那么肉麻的话的——不是,就算是直男突然变弯,也不能弯这么彻底吧?

疑似十年弯龄。

实在可怕。

在陈令藻出神间隙,越睢微微歪头,一手对一手,拉起陈令藻的双手,目光真挚,态度真诚:“藻藻,我只问你,你还喜欢我吗?喜欢吧。”

这问题问得猝不及防,陈令藻被自己口水呛了下,嗓子眼难受,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