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越睢不方便穿,陈令藻就给他撑开衣服,微微垂眸,“抬手。”

越睢起身,恋恋不舍问:“回去还能画吗?”

陈令藻:“穿衣服。”

越睢的身体更懂他的脑子,直接上前扯开碍事的衣服,裸着上半身抱住陈令藻。

他在陈令藻耳边吹气,“回去还让我当模特吗?你要画那种……我也可以的。”

“我身材很好的,不信你摸摸看,嗯?”

依越睢所言,陈令藻指尖抚上越睢的后背,手下的肌肉瞬间绷起,又很快松懈下来,越睢甚至开始似有若无摆动身体,让陈令藻的手不拘泥于靠近脊椎那一小块,能够更大限度地了解他的身体。

“嗯?好不好~”

“……”

陈令藻睫毛一颤,启唇,“你要是痒,就自己去洗澡。”

越睢浑身一僵,陈令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两步距离。

迎上越睢不可置信的目光,陈令藻面无表情补充,“嗯,买个痒痒挠也可以。”

越睢气极,双目圆睁,大口呼吸,说不出一句话。

陈令藻淡定把蹭得烫烫的指尖藏进风衣口袋,“看着还挺灵活的,你自己穿衣服吧,蹭蹭就穿进去了。”

……

陈令藻最后还是把越睢领回家了。

越睢没有把胳膊受伤的事跟其他人说。

当然他也不需要陈令藻特地操心什么,甚至陈令藻看越睢行动还很灵活,筷子也用得飞起。

陈令藻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夹的你自己吃。”

说完,忽略呆住的越睢,他起身进屋。

他不制止越睢给他夹菜的行为就是为了这一刻。

不管越睢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的气都还没消,故意让越睢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陈令藻想到越睢呆愣的样子,心中郁气稍解,拿着睡袍进了浴室。

……

越睢不停给陈令藻夹菜也是为了这一刻。

听见背后的关门声,越睢一收受伤的表情,嘴唇高高扬起,手上快准狠偷来陈令藻的碗和筷子,把自己筷子一撂,小心翼翼拿起陈令藻的筷子,举到眼前。

闭上双眼,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一舔。

细细品味一番后,越睢再度张开双眼,眼中流露痴迷。

甜的。

陈令藻显然是还没消气,他实在不好轻易和陈令藻做出更亲密的举动让他再迷恋上自己的身体。

不能太亲密,那他只能这样偷偷奖励自己了。

越睢美滋滋继续进食,吃得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