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提着一个深蓝色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她显然还记得陈令藻,热情打招呼,“这几天都没在小区看着你?”
陈令藻笑笑,“这段时间有事,先住学校了。”
大妈没再多问,把手伸进口袋,掏了两次,往陈令藻手里塞了两次。
“都是甜的,跟你朋友分着吃。”
送完东西,摆摆手快步离开。
望着大妈的背影,陈令藻看向手中的橙子,微微握紧,顺手滚进自己口袋里。
……
陈令藻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动,一切都是他走时候的样子。
但显然是有人打扫的,甚至床单都换成新的了。
陈令藻脱下风衣,拉开衣柜,愣住。
里面又装了些衣服。
陈令藻随手拿出一件来看,极浅的晕染般的蓝色衬衫,领子翻得小而精致,吊牌还在,是他的码。
“……”
陈令藻沉默。
越睢在他离开的一个月内,又给他买了一柜子的衣服。
他实在搞不懂越睢在想什么,纪念吗?cosplay?
想不通便不想了。
陈令藻重新把衣服挂上去,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停滞片刻,福至心灵下移,拉开下面的柜子。
……嗯,一应俱全。
越睢怎么能连这个码也知道?
陈令藻默默拿了越睢补上的睡衣和内裤进了浴室。
*
第二天一早,陈令藻就带着早饭来医院了。
越睢吃着包子,微微扭捏,“其实你不用来看我的,我不太严重,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陈令藻没什么表情朝他投去一眼,越睢立刻补充,“当然,我也是很高兴你来看我了。”
“你好会挑包子啊,”他挑着那条不太好使的胳膊指点“江山”,“这几个看着就白白胖胖的,好吃!”
说完,用另一边的手努力往嘴里塞包子,不再多言。
说多错多,越睢此刻深谙此道。
陈令藻安静陪他吃完早餐,打算收拾东西时被越睢拦下,自告奋勇要收拾,索性陈令藻就抱胸看着越睢单手麻利把东西都收拾完了。
收拾完东西,陈令藻和越睢一个坐床,一个坐沙发,隔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越睢望着沙发上的青年发呆。
过了一会儿,越睢突然开口:“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嗯,是有来着,”陈令藻从平板中抬头,淡淡反问,“你记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