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陈令藻都难过到什么程度了。

越睢于心不忍,也不欲戳穿,只随着陈令藻一起吃饭。

二人埋头相对,不语,只一味干饭。

……

“嗯,你自己睡吧。”

过了许久,陈令藻吃了七分饱,粥也凉得差不多了,他捧起碗一饮而尽,舔舔嘴唇,对越睢道。

越睢握紧手指,猛地起身,带动身后椅子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他沉着脸直视陈令藻,嘴巴张张合合,终是对着陈令藻那张无辜的脸说不出重话,咬紧牙关,气势汹汹大步走到陈令藻跟前,微微俯身——

收走了陈令藻的碗筷。

陈令藻:“?”

想到是越睢做的饭,陈令藻提议:“要不我去洗……”

越睢严词拒绝,“不用。”

甚至不给出理由,也不给陈令藻抢夺活计的机会,把自己的碗也摞进去,扭头,昂首挺胸大踏步进厨房。

“……”

见证一场气氛怪异的收碗活动,陈令藻微微蹙眉。

这个架势,他以为越睢有什么事说,结果就收了个碗?

陈令藻想不通,索性抱着抱枕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过了会儿,听到脚步声,陈令藻抬头。

他仔细打量两下,见越睢脸色还沉着,但不像最开始那样阴着了,张张口想问越睢怎么回事,先被越睢打断。

越睢:“你衣服呢?”

陈令藻一哽,热意层层堆叠、上涌。

说起衣服,陈令藻就不可避免联想到越睢衣柜里自己的衬衣。

一时卡壳,眼神流露迷茫。

越睢要他的衣服做什么?有一件还不够吗?

不,可能还不止一件……越睢家里还有一柜子。

思及此,陈令藻微微闭眼片头,企图冷静下来,让自己脸侧的热意退却。

越睢嘴角下拉。

他一看陈令藻这个样子就知道陈令藻在想什么了。

脸那么红。

呵,怎么能只是看着他这张脸就已经说不出话来?

陈令藻是看呆了还是心怀愧意,越睢毫无疑问选择第一个。

他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他和陈令藻认识这么多年了,也自诩是陈令藻最好的兄弟,他却不知道陈令藻还有犯花痴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