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有是有,看你想吃什么,请我吃。”

寿万:“?”

他回过头,见着陈令藻嘴边狡黠的笑意,很快反应过来,大叫,“好哇,想趁我开车坑我是吧!请就请!下次请我去你家里吃,老早就馋刘姨的手艺了。”

陈令藻意外:“我们家刘姨在圈子里这么出名了吗?”

寿万斟酌,挤眉弄眼,“也不只是刘姨的手艺好,是还有内谁的功劳你知道吧?”

都不用细想是谁,陈令藻头一歪就知道又是越睢的手笔。

寿万:“真是服了他了,天天趁你不在拿出那一盒饼干品,问他要一块就要听他讲一个和你的故事,提问题,答对了才有——真是受不了。”

“要不是饼干确实好吃,我也不能记了一脑子这种知识点。高中我的脑子储存量多重要啊!”

好像确实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刘姨尝试学新东西,做了不少饼干之类的小零食,家里吃不完,他就带学校了。

陈令藻摸摸鼻子。

他莫名有点心虚。

在他送饼干之前,他确实不知道越睢会这么做。

但是越睢这么做了,搞得好像他是给上战场的士兵提供武器的那个人一样,责任连带。

陈令藻深深闭眼:“……我不知道。”

寿万吹鼻子瞪眼:“你当然不知道,他一直瞒着你干这种事。他在班里也很说得上话吧,就那么干。控制其他人和你的距离,要那什么,确保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当时我就说,越睢对朋友占有欲都强到这种程度,那可太不适合谈恋爱了。没想到你……哎!”

“这种不是你看一眼其他人的腹肌都要跟你闹的吗?”

陈令藻沉默揉揉眼角。

哈哈,已经那么干过了。

陈令藻赶紧找了其他话题绕过现在的主题。

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寿万跟着陈令藻的指挥到了餐厅,寿万停车。

陈令藻穿上寿万借他的衣服,下车,“这家私房菜挺好吃的,一般也会点这里的外卖。”

说着,两人穿过小桥,推门进屋。

暖风扑面。

陈令藻略略环视一周。

店里装饰和他上次来时相比,没有特别大的改变,清透雅致,只桌子稍稍变了位置,桌上的花换成白瓷瓶装。

这个点店里人头寥寥,陈令藻带着寿万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

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其间有不甚明显的木质窗框相隔,整个大厅呈圆形,外有一圈人工小溪流过,架了三座桥,通三扇门,都可直入大厅。

刚才陈令藻和寿万是从最右侧的门进来的。

两人落座,寿万望望窗外的景色,叹道,“环境也很不错诶。”

问了忌口,点完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等菜上齐。

……

寿万和陈令藻一前一后洗完手,往回走时,怪异的被注视感让陈令藻下意识瞟向旁边的人,脚下一停。

离他最近的只有靠窗的两桌,一桌有两人,看样子是情侣;另一桌是包得严实趴在桌子上的人,看样子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