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想着,试探张开嘴,伸出小舌在越睢唇瓣上舔过。
一下,两下——
软软的,有一点温度。
虽没品出什么不同来,但也算体验了把接吻的感觉,陈令藻心满意足,咂咂嘴,一抹嘴巴,又倚到墙上,摆手:
“谢谢你啊。”
“我亲完了,你走吧,别来了,回到越睢身体里。”
等了很久没人说话,陈令藻以为自己醒了,眼珠动动,睁开眼。
面前还有好大一个越睢。
怎么回事?
陈令藻刚想把梦里的人赶走,还没说话,便见越睢整个人好像是傻了,竟然呆愣愣问他:“你为什么亲我?我是说,亲我的嘴……”
亲就亲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要是现实里也能这么随便亲人的话,他还用在梦里亲一个假人吗?
“在外面你又不让亲。”陈令藻如实回答。
“我不是问的这个,”越睢抓狂挠挠头发,看着陈令藻的目光带有最后一丝期望,“你亲我的嘴巴,是,是……”
“你知道亲别人嘴巴是什么意思吗?!”
陈令藻感觉梦里的假越睢更傻了,看对方的目光也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怜悯。
梦里的人怎么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好傻。
陈令藻大发慈悲通知眼前这个假人:“我知道啊,因为我喜欢你啊。”
*
陈令藻第二天醒来后头痛欲裂。
窗帘缝隙间流露日光,厚重的布料无法抵挡太阳光的强度,像包裹着灯泡的灯罩,散发幽微的光亮。
他摸到一旁手机想看眼几点了,手机举到眼前,按了几下开机键也只有黑色屏幕中自己的倒影。
没电了。
陈令藻叹口气,挣扎起身,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下床给手机充上电,拉开窗帘,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等手机开机的功夫,把自己丢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塞进洗衣机,刚觉有些饿,想点外卖,门被敲响。
陈令藻开门,看着蓝色衣服的外卖小哥陷入沉思。
他点外卖了?
外卖小哥低头看手机,“尾号xxxx?”
陈令藻有点蒙:“对是对,但我没点外卖啊。”
外卖小哥:“没错就是你的,‘陈令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吃早饭,外卖员帮我读一下谢谢’,你朋友吧。”
“你和朋友关系挺好的,还督促你吃早饭。”
陈令藻微微闭眼,“谢谢……”
他只能说,感谢越睢没有加钱拜托人家盯着他把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