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安慰他:“没事的, 虽然不太好吃, 但也好吃,至少不是各种味道混杂——”
“白开水也很好,没了白开水人类就不能生存, 所以你的这碗面也非常重要。”
越睢抽抽鼻子,含泪吃面。
*
因为搬出了宿舍,陈令藻和越睢跟两个室友见面大多是在图书馆、公共课和食堂,以及各种学校活动之中。
社团刚开完会,陈令藻出门便见等他的三人。
和其他社员简单打了招呼后,陈令藻朝他们三人走去:“你们没先去吃饭吗?”
两名舍友摇头,对手指,欲言又止。
陈令藻了然,找他有事。
他挑挑眉,卸下背包,抱胸,“说吧,找我什么事?”
胡亦阳推一把邹友,邹友朝背后瞪一眼。
胡亦阳:“你快说吧!”
邹友清清嗓子,面露难色,“藻哥,你能给艺术节救个场吗?”
艺术节?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艺术节晚会应该在后天了,这会儿让他救急?
陈令藻细细询问,得知是主持人之一摔断腿了,就在今天上午,没法上场,只能找人救急。
陈令藻踌躇,打算拒绝:
“我不是专业的,你应该找新传他们的人,我……”
“藻哥!求求你了!”邹友一把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们新传院的部长已经去找过了,可是……”
话没说完,被越睢黑着脸拉开,“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噢噢好的,不好意思,忘记藻哥名草有主了。”
邹友礼貌道歉完,眼睛又看到陈令藻,努力挤挤眼睛,干嚎,“可是他们要么有事要么没经验,真没办法了藻哥呜呜呜呜,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陈令藻:“……我也没经验啊。”
“你有经验啊,你高中不是也主持过各种节的晚会嘛。”
陈令藻微微一顿,怪异,“你从哪知道的?”
“越哥那里,还有好多张你的照片呢。”
越睢眼睛眨抽筋了也没能阻止邹友把话说完。
陈令藻的一双桃花眼轻飘飘扫过越睢。
越睢闭嘴望天。
最后,在邹友的诚信恳求下,陈令藻答应下来。
“我也挺长时间没主持了,他们确定可以多分一些词吧?”
邹友拍胸脯保证:“包的包的。”
“我把你拉群里,里面有主持词,藻哥你看那个就行了。”
陈令藻点头,进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