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瞪大眼,噌地把脸凑到陈令藻耳边,陈令藻下意识后仰,“干嘛。”
越睢恶狠狠一笑,阴恻恻:“仔细观察一下这个狠心的人。”
说完又觉委屈:“你还真想再找个朋友?就寿万?”他凭什么?
越睢咽下了最后一句话。
陈令藻不语,两指卡住越睢两颊,把人推回原来的位置,自己坐直,声音含糊且迅速说了句话。
越睢皱眉,下意识又向陈令藻颈窝靠:“什么?”
陈令藻起身,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微微低头:“我说,有你一个就够了——走吗?”
越睢霎时眉开眼笑,嘴角压不住,紧跟着陈令藻后面,拥住人往外走。
“你果然还是最喜欢我,我好感动,爱你哦,藻藻,么么~”
陈令藻左侧脸颊是越睢滚烫的手心,右侧脸颊是离得越来越近的越睢撅起的嘴巴。
他眼前一黑,胡乱推开:“啊啊啊,行了行了!”
“干什么,我知道你也想的,来亲亲吧~”
从后面看去,真似一对如胶似漆的璧人——如果双方都有意的话。
如果寿万没从别人那听说他们是假扮男友的话。
寿万站在二人身后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快步走去,把二人引向商场外的咖啡馆。
*
咖啡馆装修风格古朴典雅,窗户都改成了落地窗,室内吊灯光线昏黄而带有情调,又不使人昏昏欲睡;小提琴声悠远绵长,配合极佳隔音,将嘈杂隔绝在外,留下一室窸窣静谧。
午后人并不多,三人选了靠窗的位置。
越睢搭着胳膊望向窗外,目光柔和落在背对他的青年身上,眼神渐痴,笑容也似打了永久保持剂,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不自觉伸出手,指尖微动,目光穿透不太合身的衣服,隔了几米空气和一扇厚玻璃擦过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探触青年换下的大衣,视觉触觉两相交织,便能欺骗自己的大脑,好像真的触摸到了青年的身体。
柔韧、温暖,又有陈令藻自己脾气的软刺,看上去扎手,实则顺滑好摸,可爱至极。
过分可爱。
越睢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沉迷于“可爱”二字,但放到陈令藻身上,又变得合理。
一想到陈令藻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衣服中,肾上腺素便遍布越睢全身,激动兴奋到心悸、坐立不安。
好喜欢。
寿万:“……”
他面无表情看着越睢痴汉的模样,对刚才自己愚蠢的猜测感到不解。
越睢不是男同他吃。
白瓷杯杯壁温度渐消,寿万:“不喝?”
越睢艰难分他一个眼神,摇头,继续目不转睛。
寿万:“……”
情报有误,这是真男同。
调整心情片刻,寿万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