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哥,越哥,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学校有人被退学了!”

越睢破天荒问:“谁啊?”

胡亦阳:“咱们系的一个学长。”

邹友:“呸,那种人……说是学长我都觉得恶心。”

越睢东西还没放下,颇有兴致耐心问:“所以是谁?”

胡亦阳侧目。越睢平时都不关注八卦,只关注小藻的,竟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谷易柏,”邹友说得嘴里快要喷出火来,“学校公告说,他涉及窃取公司机密、偷税漏税、□□、骗婚等。”

邹友讽刺:“哈,简直五毒俱全!”

话一出口,陈令藻诧异看向他。

“谷易柏?”

“是啊,他被工作的公司告了,直接上着课被带走了,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邹友补充。

陈令藻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今天路上学生不算多。

他上了一天课,才得到消息。

胡亦阳想起来:“小藻,他是不是你们社团的社长来着?”

另外两人也看向陈令藻。

陈令藻哑然:“如果是你们系的那个……应该没错。”

邹友担忧:“你们社团不会被取缔吧?”

“还有副社长呢,应该不会。”陈令藻回过神,回道。

邹友痛苦面具:“该死的,还我们Y大金融系的名声啊!”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越睢面无表情:“是啊,怎么会有这种人。”

胡亦阳看得开些:“学校会处理的,总不能直接把我们全放弃,也和学校的名誉有关。”

邹友继续愤愤不平时,陈令藻被越睢摸了脑袋。

越睢双眸微沉:“你在伤心吗?”

“啊?”陈令藻摇摇头,“不能说是伤心……是不可思议。”

“社团活动的时候,他对所有人都很照顾,竟然会做这种事?”

他拧眉。

越睢意有所指:“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你们也不熟,不用管他了。”

“洗个澡,咱们出去吃饭。”

他拍拍陈令藻后背,回到自己位置,思绪飘远——

在他去陈令藻家之前的那天晚上,他从朋友那得到谷易柏的消息,去酒店放下东西,就赶到了谷易柏在的KTV。

“……那身段,婊子看了都得甘拜下风!哈哈哈哈——”

休息间内传出爆笑,接下去的话更是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