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锋利的目光最终对准越睢。
这个更像男同。
*
见过陈令荀算是过了明路,越睢光明正大地在陈令藻家住了下来。
在陈令荀面前,越睢礼貌跟陈令荀告别后,拉着自己行李箱进了陈令藻旁边的房间。
十分钟后,陈令藻房间内。
陈令藻趴在床上刷手机,搜索所有直男的行为,紧急重温复习。
现在的情况比之前更严峻,对他演技的要求更高。
陈令藻对照了一下直男行为列表,反思自己两小时前的回复,稍松口气。
说多错多,他刚才没说两句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放下心来,轻哼着歌,开始刷其他东西。
扑通——
咚咚咚——
陈令藻抬头。
窗帘后隐有人影浮动,影影绰绰。
陈令藻在床上翻滚两次,脚掌踩到地面,起身,向阳台走去,在窗帘前站定,静静观察一会儿,窗户又响了三声。
咚咚咚——
他瞳孔一颤,不可置信伸手,掀起窗帘。
猛地后退一步。
越睢披着被子,像蝙蝠侠一样潇洒,嘴里叼着手机,摆出成熟男人的姿态,露出最完美的下颌线。
见着陈令藻看过来,还对他眨巴眼睛。
“……”
陈令藻抿唇,迅速打开推拉门的锁,拉开门,把人拉进来,撇他一眼,转身,“你怎么过来了。”
越睢抱着被子,拖家带口进屋,拍拍被子,放到床上,
回身关上推拉门,大摇大摆站到陈令藻面前:
“一个人睡觉太无聊,我找我好兄弟睡觉。”
“……”
陈令藻坐到床上,抬头,仰视他,“就算阳台离得近,也不要从那边走,太危险了。”
“下次直接敲门就行,我又不是不给你开。”
越睢也坐到床上,面带羞涩:“知道啦~”
他从小就是翻墙爬屋的熟练工。
他和陈令藻两间屋子的阳台隔了不到一米,跨个阳台而已,毫不费力,他爸妈看到都懒得搭理他,只有陈令藻会担心他。
他真的很开心有陈令藻这种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