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说的是人话?

陈令藻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直接坐起来,又问一遍:

“你来干嘛?”

“我亲爱的男朋友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陈令藻强调:“假男友。”

越睢无辜道:“我知道啊。我又不是gay,你也不是,怎么可能是真的。”

陈令藻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越睢侧眼看他一会儿,眉头微微一蹙,又很快松开。

他知道陈令藻在担心什么了。

“我确实是昨晚忙完就过来了。”

闻言陈令藻看向越睢。他眼底下有青黑。

“我感觉我可能得了一种病,只有和你呆一块儿才能好。”

陈令藻心道,不被他刺几句不舒坦的病吗?

“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自己调理好的。”

“不过我认为,这些都是正常的朋友交往,我还觉得我们应该更亲密无间——”

他大手一挥,搭上陈令藻肩膀,信誓旦旦,“我恐同多少年了,你还不知道吗。我不可能偷偷弯了不告诉你。”

陈令藻良心一痛,低头不语。

“你放心,我不是网上那种被挂的gay装直,骗感情。”越睢目光缱绻,“我不会骗你的感情的,藻藻。”

“我要是gay,天打雷劈,不得好……”

“我信你,别说了。”

陈令藻打断他的话,闭眼,嘴角绷直。

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有什么不信的呢?

再说,他从来不认为越睢会装直男骗他。

“好。”

越睢看他因垂头而显得愈发修长白润的脖颈,压低声音,笑容魅惑:

“就应该这样相信我。我会很好地尽到职责——”

他话音一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会让那些可恶的gay,有丝毫接近你的机会的。”

越睢得意极了。

从他接到陈令藻同意的消息的那一刻起,一直持续到现在,只多不少,有增无减。

陈令藻,他的好兄弟,由他来守护。

在一小时前,他知道自己正式成为陈令藻假男友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该肩负起自己的使命了。

——让陈令藻彻底和那些对他图谋不轨的人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