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陈令藻攥着盒子的角入睡。
车继续开,陈令荀咂摸了会儿陈令藻给他的震撼人心的消息,还是觉得不对劲。
恐同?直男?
这应该是他们同性恋的小把戏吧。
黏他弟弟黏成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普通朋友的样子。
至少他没跟他那群发小好成那样——见不到人就和要死了似的。
陈令荀无论怎么琢磨,还是坚定自己的判断——越睢对他弟弟有意思,且他弟弟只把越睢当朋友。
陈令荀有些发愁。
他弟弟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心上,等越睢憋不住了,表白了,他弟弟心软,万一哪怕不喜欢,也因为多年的好兄弟情,就草草答应了,那该怎么办?
直到回到家,陈令荀也没有想出怎么劝他弟弟相信他。
想找陈令藻好好说道说道,一看他那副昏昏欲睡,下一秒就要倒了的样子,又不忍心。
万一呢?万一越睢又不是同性恋呢?那他这么做岂不是让他弟弟难做?
陈令藻一个激灵,瞌睡跑了不少,紧紧衣服,脚步虚浮,重心靠行李箱撑着,摇摇晃晃地走向电梯。
好困……还想吃点垃圾食品。
吃什么呢?
陈令藻想了想,决定用转盘选择夜宵。
他跟陈令荀道了晚安,按上电梯门。
思绪千回百转,陈令荀被一声晚安叫回,下定决心。
算了。等他先确定吧,省得多颗心跟着他七上八下的。
陈令荀怜爱地回以晚安。
*
陈令藻关上门,扑到床上,点上外卖后,轻轻打开越睢给他的盒子。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泥人,不及他巴掌大。
小泥人姿势蛮妖娆,四肢短短,躯干像个小萝卜,胖墩墩的,两只手朝一个方向托着,眉眼弯弯,算是憨态可掬。
小泥人虽然丑丑的,还是一种精致的丑,但能看出制作者的努力。
卖是不好卖的,所以应该是越睢亲手做的。
陈令藻很确定之前越睢没有这门手艺,加上这个泥人的制作熟练度——刚学不久的。
陈令藻托腮,又和这个泥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
这是谁?还是只是一个虚拟形象,有好寓意的那种?
倒是挺喜庆的。
他戳戳小泥人的肚子,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越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