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眼角含笑,静静望了陈令藻一会儿,摸摸自己胸膛,轻声,“喜欢吗?……我说花。”

陈令藻堪堪止住笑,说话的声音都还有些不稳:“喜欢。”

越睢蹭蹭鼻子,走到吊椅正面,“那我等会儿再给你摘点,你跟我一起过去,想要什么的都行。”

越睢挤下,“你往那挨挨,我也要坐。”

吊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令藻被他挤得头脑发昏,脑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冒。

他真的需要装直男吗?他还有直男宽阔的胸襟,越睢有什么?宽阔的胸肌吗?

越睢为什么感觉比他还弯?

这就是直男的坦然吗?

“不过现在我有一个其他的问题想问你。”越睢贴在陈令藻耳边,“你刚才在想什么?”

陈令藻:“想胸肌。”

越睢:“……?”

在越睢脸色大变之前,陈令藻精准敏捷面不改色改口:“想小时候的事。”

越睢怀疑:“小时候的事……小时候哪件事?”

他倒要听听什么事能和胸肌有关。

陈令藻:“……一定要听?”

越睢谨慎:“先问一下,和我有关?”

陈令藻迟疑点头。

越睢美滋滋:“哇,陈小藻,你在偷偷想我欸~”

陈令藻:“……”

陈令藻紧急出击:“你小时候在那让乐乐定点小便,然后你和泥。”

越睢美满的笑容消融了。

陈令藻继续掰着指头数:“包括且不限于你每天督促乐乐和旺财大便,然后给你奶奶的花施肥;挖个坑,把不吃的东西都埋进去,被发现了说是乐乐偷的,因为它想吃;还有……”

越睢捂脸,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可以了,别说了。”

“不可以,”陈令藻迅速回他,把接下来的话说清楚,“你把西红柿和鸡蛋一起拍烂盛碟子里,让你太奶奶吃,说这是你做的胸柿炒鸡,简称胸肌。”

“如何?”

话毕,陈令藻矜持住嘴,指尖摇晃的玫瑰花和嘴角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泄露他的好心情。

他哥俩好地拍拍越睢肩膀,迟疑一瞬,话便很流利地从嘴里说出来了,“没关系,黑历史而已,好歹不是你用自己的……别担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将来你要是谈恋爱的话,我也保证不跟你女朋友说。”

越睢咬紧后槽牙。

“是吗……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他双目紧紧凝着陈令藻,好像一匹狼在紧盯一块最美味的肉。

陈令藻正开心着,没听出来这句话隐含的其他意味,“不客气。”

越睢低下头,迅速埋进陈令藻胸前,假模假式哭了两声,“藻藻,你对我太好了。冲你这句话,我决定出资自助我们两个搬出宿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