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顶着他爷爷看不肖子孙的目光,成功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到院子里玩。

寿万望着越睢跟几人谈笑甚欢,摸上自己的袖口,心中疑惑更甚。

越睢竟然不去找陈令藻,搁这聊天?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寿万找了个合适的赏花的栏杆位置,在边缘位置边视奸越睢,边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他就看见越睢贼眉鼠眼地张望一周,他立刻转脸和朋友说话。

等视线消失,寿万移回目光。

越睢飞速消失,寿万一转头,看他扒在墙角,一眨眼,就闪身进了拐角,不见了。

寿万精神一振,推开朋友,迅速猫到刚才的小角,探头。

头探回来。

寿万面无表情回到刚才蹲着的栏杆面前,罚站。

呵,他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

当初小学的时候,用什么他影响小藻学习,不让他和陈令藻一起玩,上初中还是这个借口,高中自然也是重要时期——现在大学了,竟然还能背着这么多人,偷偷摸摸去找陈令藻玩。

用这种拙劣的谎言阻止他和陈令藻交朋友,真是无耻啊。

呸!

寿万恨恨踹一脚栏杆,没顾及朋友探究的目光,又向那边望了一眼。

还送玫瑰花,手段真多啊。

等等。

寿万恍然回神,拽拽旁边的朋友,真心疑问:“你会送我花吗?”

朋友:“咋?”

“就是你会不会送花给我!”

朋友:“我给你灵堂献花吗?”

这才对。

寿万没计较朋友的大逆不道,沉着脸转过头去。

他的gay达决计不会出错。

寿万咬牙切齿。

越睢这诡计多端的gay,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不能让他未来的好友被这种gay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一定要告诉陈令藻真相,让陈令藻看出越睢的狼子野心!

寿万握拳,下定决心。

*

陈令藻从满是酒气的屋子中出来,被拥入月色与微风的怀抱。

他对这里有种陌生的熟悉,小时候,越睢奶奶还在世时,他跟越睢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