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还抓着。

陈令藻用眼神威胁他:“放开。”

越睢:“哇哦,强抢?”

他本想做戏做全套,用手捧心,但陈令藻腰上、腿上软肉的触感实在是好,他一下都不想放开。

越睢这般想着,看着陈令藻的目光便有些出神,手也不自觉略微下移。

突然,越睢掌心一硌,回神,干燥的大手便好奇地在陈令藻大腿根附近摸索。

“……这是什么?”

越睢低声呢喃。

声音过低,和越睢本人的声线合到一起,共振,陈令藻听不清,只放在越睢胸膛上的手感到微微震颤,才知道是越睢说话了。

……他手怎么放这了。

想着,陈令藻默默收回手,挺直上半身,找回气势,微微低头,游刃有余,“说什么呢?”

“我说,这是,”越睢被他唤回神,手却不听使唤地挑起了布料下一指宽的布条,猛地意识到什么,手一抖,“……什么。”

啪嗒——

是肉被有弹性的东西打到的声音。

陈令藻脸色猛地一变,手颤巍巍捂住自己的大腿,目光充满不可置信。

越睢也沉默了。

“越睢,你在干什么?!”

第23章 他不小心把陈令藻弄疼了

越睢跟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视线不由自主便移向房间的另一侧, 定格在跟在哥哥身边摸鱼的人身上。

只有一个圆润的后脑勺,非常规矩且同步地跟着旁边人视线的方向转,看完其他人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一低。

好可爱, 生着气也可爱。

奇怪,他为什么只从一个后脑勺就看出对方在生气?

越睢兀自笑出声,引得身边人侧目。

越砀顺着越睢视线瞅过去, 回过头来, 用见鬼了的眼神望向他哥:

“哥你见鬼了?瞅啥呢?”

越睢睨他一眼, 摆摆手挥退蹦他眼前的脑瓜子, 嫌人碍事,眼珠子一直盯着陈令藻那边, “起来别在这挡我。”

越砀脑门又顶到越睢跟前, 贼兮兮的:“哥你看奥特曼呢?”

越睢:“我不相信光,滚。”

“哥你看我像谁?”

越砀锲而不舍用自己的五官挡住越睢的视线,势必要让他哥不受“鬼”的蛊惑。

越睢掀唇,冷眼:“像你男神, 那只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