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刚下两镫楼梯,听见有人说话,望去,看见他堂哥光明正大坐在客厅沙发上。

陈令藻噔噔噔跑下去。

“哥,你这么早就来了?”

“没事儿,你晚就行。”陈令荀换了条腿翘,戏谑道,“你俩昨晚干到几点?”

陈令藻心跳一滞,差点从他嘴里跳出来:“……哥你说什么呢。”

“你俩昨晚不熬夜打游戏呢吗?”

陈令藻心跳恢复正常,坐下,“噢……”原来说的是这个。

是他做贼心虚了。

陈令荀继续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怎么比我当年还能熬呢?别太熬了,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心疼头发了。”

陈令藻笑,“我现在也挺心疼我头发的。昨天只是偶尔打游戏比较晚了。”

“不过,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令荀摸摸鼻子:“八九点吧。小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吃饭,饿了。”

陈令藻:“阿姨一般十一点多会做好饭,哥你等等。”

陈令荀笑他:“怎么跟在你自己家似的。”

陈令藻看他一眼,岔开话题,“哥我去把行李箱搬下来,先放你车上吧。”

陈令荀欣然应允,跟在陈令藻后面一起上楼,还在楼梯上就碰到往外走的越睢。

陈令藻一顿,飞快打量一遍越睢的穿搭,略略放心。

很好,至少把衣服都穿上了。

越睢反应也很快,大跨两步迎上他们,“哥,你这么早就来了,也没来得及去接你。”

陈令荀不动声色点过越睢出来的房间,挑眉。

哥?他怎么记得,越家这小子一般是叫他荀哥来着。

陈令荀暂且按下念头,朗笑,“你们俩昨天玩儿挺爽啊?”

越睢第一反应陈令荀话中有话,下一秒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昨天晚上他跟陈令藻一起打游戏,确实打得挺爽的。

越睢挠挠头,也笑,“是玩到晚了点。”

不待越睢再说什么,陈令藻拍拍他打断,“越睢,我和我哥先把我行李箱提溜下去。”

两人往房间走着,越睢也挤过去,先陈令藻一步把行李箱提出门。

“正好,刚才我才把你行李箱关上,我给送车上吧。”

越睢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往电梯走。

陈令藻阻止不及,快步跟上,小声在越睢旁边说什么。

陈令荀落在两人之后,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若无旁人的,眼睛有点干。

年轻就是好啊。他捏捏鼻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