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睢把黑色背心手搓冲干净,扔进烘干机,在衣柜里挑了下,倒退到床边,捡起陈令藻穿过的睡衣套上,才往客厅走。
总统套房的睡衣都是一家厂进的吗?不过睡衣还挺舒服的,不贵的话可以买几套穿一下。
*
陈令藻坐在椅子上,叼着包子嚼嚼嚼。
香菇肉包子。
好吃。
越睢一出来就见到他鼓着一边脸颊,放空自己,吃包子。
脸颊看起来比他手里的包子还好咬。
越睢心跳骤然快了两拍,他摸摸胸膛,警告心脏不要跳那么快,随后闲适自得走过去。
越睢把豆浆推过去豆浆,打开面前的小米粥:“红枣豆浆你的,小米粥我的。我刚才开着凉了,应该刚好喝,你慢慢试试。”
陈令藻点点头,抬头,顿一秒,接过去,浅啜一口,眯眼点头:“刚好。”
越睢笑笑。
陈令藻最讨厌小米粥,最喜欢红枣豆浆。他刚好喜欢小米粥,陈令藻不爱吃的他也都能吃。契合度这么高,他们是老天都认可的朋友,天生就该是最好的朋友。
陈令藻吃完一个包子:“越睢,昨晚我们什么时候睡的?”
“嗯……来这快十二点了,帮你洗漱完,一点吧。不舒服吗?”
“没,就感觉好困。”陈令藻打个呵欠,“怎么回的?我没印象了。”
“骑着我回的。”
陈令藻:“?”
“当了一晚上人力车夫,好累哦。”
陈令藻:“……”
他知道怎么回的了。他是醉了,不是死了。记忆多少还有些,只是拼凑比较难,前言不搭后语的。
陈令藻又夹起一个包子,仔细观察两眼,开吃。是什么味的呢……唔,荠菜。
陈令藻双眼一亮,又咬一大口。
越睢不爽,怎么包子魅力比他还大?包子也是他买的,经过他允许才能进他家门的!
“陈小藻,用完就扔?”
陈令藻不语,只是一味吃包。
越睢恨恨咬一口包子。
陈令藻继续埋头苦吃。
陈令藻喝下最后一口豆浆,“好撑。”
越睢拍拍肚子:“不撑。”
陈令藻一点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感觉他动一下,能把吃的全吐出来。
越睢给他拿了健胃消食片,坐旁边给他揉肚子,含笑:“陈大爷。”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