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藻肃然起敬,贴心关上门,把声音隔绝在内,刷牙。

这么动听的歌声,还是越睢一个人独享比较好。

*

越睢订的总统套房,陈令藻在屋里转悠了圈,找到另一个卫生间,吐掉泡沫,漱口。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越睢就洗完了。陈令藻甚至还没来得及洗脸,越睢就裸着上半身,踢踏着拖鞋在另一个卫生间找到他,张嘴就是:

“你怎么真不进去?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陈令藻:“我不是变态。”

没有看别人全身光着洗澡的爱好。

“那我是变态,你现在要看吗?”越睢把手架到腰间的浴巾上,揶揄,“看吧。”

陈令藻深吸一口气:“……我不看。”

越睢很失望地叹一口气。

“咱俩好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害羞。是我不够吸引你了吗?”

陈令藻:“……”

“算了,”越睢垂眸忧伤,算好了自己侧脸最好看的角度正好能让陈令藻看到,“长江后浪推前浪,谁知道你被谁勾了心去,只让我独守空房。”

陈令藻:“我要换衣服。”

越睢立时收势,欢欢喜喜拉着他又回到两人睡觉的房间,把衣服递给他,眼一眨不眨看他:“换吧。”

陈令藻把衣服换到方便自己穿的正确方向,看越睢好几眼,手都准备解开衣带了,越睢还不走。

陈令藻:“?”

虽然他不介意在越睢面前换衣服,但是他这么盯着看,真的很奇怪。

看越睢毫不心虚甚至有点兴奋的目光,陈令藻狐疑:“你要看我换衣服?”

越睢轻咳,矜持:“不可以吗?”

陈令藻:“……”

来自直男的理不直,气也壮。

陈令藻无言,解开腰带,墨绿色的丝绸制睡衣自肩头轻巧滑落,分明是布料,在越睢眼中看去,却像浓稠的水,不沾皮肤分毫,又让陈令藻瓷白的肌肤多了些莫名的水润。

粉色的。

越睢莫名想到刚才他捏过的陈令藻的腰,软而富有弹性,特别好捏,突觉口干舌燥。

陈令藻刻意压慢自己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些,以掩饰自己对于在同性面前脱衣服的不自然。

他慢条斯理换好衣服后,抬头。

窗帘未拉开,在被削减了数个亮度的光线下,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一瞬。越睢喉结滚动,迅速移开眼。

陈令藻镇定:“卫生间你还用吗?”

越睢像是被突然吓了一跳:“啊?”

陈令藻耐心重复一遍:“卫生间,你还用吗?我想洗个脸。”

越睢摇头说不用,侧开让陈令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