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明白,比起被拒绝的他,身为病人的姜言,也许更痛苦绝望。
所以他好像没办法怪什么,只是看着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有些莫名的沉默。
烟火的映衬下,温时熙的心一片平静,一下下点击屏幕,给姜言回复。
“谢谢。”
安静中,温时熙看着窗外,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接下来,温时熙依次回复几个人,通讯列表一路下滑。
这时,滑动在屏幕的手指忽而停住,温时熙看着一个头像,想起件事来。
那个很有品味的买家上次说,他也在维也纳,还看了半决赛。
温时熙点开聊天记录,页面里还停留着他几天前发情时的询问。
现在看来,莫名问别人是不是alpha,好像不是那么礼貌。
温时熙很喜欢这个新朋友,至少这是第一个,与他的曲子共鸣的人。
那天的夸奖,十分真挚沉稳。
——“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听的钢琴曲。”
——“像我和家人一起看过的晚霞。”
稍稍思考过后,温时熙给对面发去一条信息。
“今天的决赛,你也来看了吗?”
消息发出,温时熙刚要放下手机。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道震动低鸣。
“嗡嗡——”
温时熙听到声音,微微抬头,看了看四周。
视线环顾房间,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温时熙露出一点疑惑,重新看回手机。
很快,就在温时熙的视线重新落在对话框中时,他突然握着手机愣了愣。
房内一片安静,连呼吸都格外轻浅。
手指在亮光中缓缓移动。
温时熙打了个句号,发送出去。
下一秒。
“嗡嗡——”
-
外间的露台上,姜权宇披着毛衣,正在听姜鹤礼的废话。
姜鹤礼好像察觉到,姜权宇在查自己的父亲,话中明里暗里,是想让姜权宇尽快回国,见面聊一聊。
姜权宇就知道,爷爷这么执着地找他,一定是有什么事。
他的确想见爷爷一面,直接从爷爷那里获知他的父亲到底都做了什么。
只是姜权宇也明白,无论怎么样,爷爷是一定不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