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权宇:“是知道我没办法生气,所以变成这样了吗?”
温时熙想了想,觉得不止这样。
是他知道,姜权宇根本无法离开他。
偏爱越积越多,变成了一份他可以随意挥霍的资本。
温时熙想了想:“那你要生气吗?”
姜权宇薄唇微动,轻轻发出一道笑意。
生气?
他凭什么生气。
很快,姜权宇沉稳道:“你应该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乖乖在医院休息,如果爷爷找你,别接他的电话,也别去见他,都交给我来处理。”
温时熙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姜权宇又用指尖,蹭了蹭温时熙的脸,像挠猫咪的脸颊一样,看温时熙渐渐眯起眼。
“睡吧。”姜权宇道:“闭上眼。”
温时熙在柔和语调中,缓缓闭上眼。
头晕渐渐加重中,温时熙很想马上入睡。
可温时熙却又恍惚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话,应该和姜权宇说清楚。
温时熙闭着眼,轻声开口唤道:“哥。”
七年前一切,像一块破碎的镜子。
有因为年轻犯下的错误、有心意无法相通造成的误会。
当错误被弥补、误会被解开,恨渐渐散去,原谅与否也变得无足轻重,只差最后一点无法弥补的伤害,是那天的雪夜,姜权宇差点杀死他。
可那条命,姜权宇还给他了。
他和姜权宇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相欠的东西。
日光倾城间,温时熙轻声念道。
“我们两清了。”
继而,只消片刻,他的呼吸变得格外缓慢。
姜权宇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温时熙已经无法感知。
无梦的安眠,舒缓又惬意。
而守在床边的人影,什么话也没有说。
姜权宇只是看着那道任性的睡颜,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安稳又沉重。
再度醒来时,温时熙连姿势都没换,双眼缓缓睁开,望向纱帘外的暮色,房里一片昏暗。
他犯了一会愣,继而从床上坐起,一转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陈家乐感觉自己的陪床经验突飞猛涨,他第一时间察觉到温时熙醒了,直接端了杯水过来:“喝吗?”
温时熙:“……”
温时熙感觉自己起床的方式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