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旁敲侧击:“你那堂弟,不是天生的omega?”
姜权宇闻言,签字的手微微一停。
他眼眸微抬:“时熙自己和你说的?”
陈家乐:“他说的是真的?”
姜权宇回神,手上继续动作,沉稳道:“嗯。”
“你是疯了吗姜权宇?”陈家乐托着腮问道:“我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
姜权宇:“时熙是爷爷做主,帮姜言小叔从孤儿院领养来的。”
陈家乐当然知道,可还是发自肺腑道:“就算是领养的,也不能这样啊。”
要讲人权。
姜权宇签好手上的文件,随手放在桌边。
“为什么不能?”姜权宇抬头,神态疏阔:“所有人都觉得姜氏帝国无可撼动,但在我眼里,这只是一摊永远处理不完的麻烦事而已。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答应爷爷,从他手里接过姜家这摊麻烦?”
姜权宇说着,微微侧头,双目充满平静。
“整个姜家都是属于我的,温时熙是姜家人,自然同样属于我。”
陈家乐:“……”
陈家少爷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次沉默,感觉自己都变内向了。
陈家乐无言以对,只诚恳叮咛。
“少说大话吧,小心火葬场。”
这时,一名助理敲门后,从门外走进。
助理快步走到姜权宇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宽大的办公室内,一时溢满冷气。
姜权宇闻言,在听到某个名字时,眉心瞬间紧紧皱起。
第14章 别怕
警局的值班办公室内,温时熙坐在方椅上,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差极了。
脸颊上的划伤经过消毒,粗略贴着一块止血用的纱布,血色溢出边缘。
对面的警察挠了挠头,看着手里的材料。
“可李先生说,您当时已经同意他标记您了。既然这样,的确是您先动手伤人的。根据李先生和家人所说,您两位是恋人关系,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但——”
温时熙阖了阖酸胀的眼睛,打断道:“我们不是恋人关系,我们只有临时标记而已。”
“您的意思是。”警官确认道:“您自愿被李先生标记,却不是恋人关系吗?”
温时熙:“……是。”
警官:“刚刚医院传来消息,李先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台阶,虽然苏醒,但初步诊断结果是重度脑震荡,同时还有两根肋骨骨裂。对方已经报警,说您恶意伤人,这不是小伤啊,如果处理不好,也可能会被定性为失手杀人的。”
温时熙双唇轻抿:“我说了,他当时手里有刀。”
“我知道,我们确认过单元门口的监控录像了,可我还是有些疑问。”警官放下资料:“对方手上是有刀,但除去一些特殊姿势,我们只会将手或小臂上的伤痕定义为抵抗伤。可您全身上下只有一道伤口,还在脸颊这样的位置——当李先生用刀挥向您后,您刻意没有抵挡,而是挨了一刀,还把人推下台阶了。”
正常来说,下意识间的自我保护,不可能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