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看姜权宇的意思,好像是真的很不满他今天出现在这里。
他知道姜权宇从来不会管别人怎么想,极致的为所欲为。
只怕下一句,就是要安排车送他回家了。
姜权宇给温时熙带好信息素抑制环,把领子重新放平。
视线微垂间,眸中一片怡然,就像刚刚给喜欢的猫咪套好蝴蝶结项圈一样。
外溢的清凉味道被抑制素控制,渐渐从两人身边消失。
项圈内的抑制素和温时熙的信息素很像,闻起来都凉凉的。
“我喜欢那台施坦威,想再试一下。” 温时熙突兀开口,神情暗了些,偏向一旁:“……你也说了,我刚刚弹了错音,不能这样结束。”
姜权宇放下手,看向温时熙微微偏开的脸。
一双漂亮杏眼含着十足的不开心,点点泛光中,充满执拗和幼稚。
姜权宇刚刚提出的问题,温时熙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那几个连续音太快了,他的指尖因痛感变得迟钝,连续影响下,才没有很好的完成。
温时熙对待钢琴的态度,怎么可能随便呢?
安静中,姜权宇视线微垂。
几秒后,姜权宇:“改成简单些的曲子。”
温时熙闻言,呼吸微停,眨巴眨巴眼。
姜权宇留下一句话,很快收回视线。
他侧身越过温时熙,离开走向走廊尽头,动身返回晚宴会场。
温时熙微楞过后,顺着姜权宇离开的方向转身望去。
交响乐团的乐声隐隐传来,定音鼓奏响最后的重音。
遗留在记忆中的过往,使得温时熙有点没懂。
他七岁被送到老宅,那时姜权宇就已经十五岁了。
从小到大,在他的印象中,姜权宇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说一不二的。
可姜权宇刚刚……是一直在顺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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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宴会厅,交响乐团稍作休息,正在由首席小提琴进行独奏。
温时熙站在表演区边缘,看向整个宴会厅中洋洋洒洒的人群。
整个海港市有关港口贸易的公司负责人,几乎齐聚一堂。
宴会厅一角,梁敏走到安静的温时熙一旁,开口温和道:“刚刚那支拉赫,老师很喜欢。”
从前在学校时,温时熙的演奏总是过于细腻,张力不够,其实并不适合俄罗斯艺术家的曲风。
但刚刚那一首,温时熙演奏得很好。
进行曲饱满有力,落在地上时,仿佛崩裂出金色的耀眼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