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熙一脸漫不经心:“门庭赫奕,兄弟间关系不好很正常吧?”
陈少爷很天真:“可姜权宇看起来很关心你,兄弟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积怨啊?”
昨天陈家乐都到家了,硬是被姜权宇一个电话又给拎了回来。
温时熙闻言,嘴唇紧闭,没答话。
陈少爷念念有词:“昨天在老宅,他就让我找了你很久,夜里发现是你遇到麻烦后,看起来也很吓人。”
温时熙双眸冷淡:“那是他欠我的。”
陈少爷:“哪有什么欠不欠啊,你是指继承人的事吗,那是姜爷爷亲自指定——”
“趁着易感期,把好好的beta强行变成omega。”温时熙打断陈家乐的话,侧着头问道:“这也能算是可以简单过去的积怨吗?……兄弟之间?”
安静中,点滴轻响再次清晰起来。
陈少爷足足反应了十秒钟。
“你说、什么?”
姜权宇,把自己的弟弟……
卧槽!姜!权!宇!
阳光中,温时熙看着陈家乐精彩纷呈的脸,动了动僵硬的手腕。
温时熙声音懒散:“有饭吗?我饿了。”
陈家乐的心情很复杂。
“……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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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滴十分缓慢,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拔出针头时,医生叮嘱温时熙第二天还要继续输液,持续摄入alpha信息素安抚剂,直到发情期完全渡过为止。
温时熙不打算住在姜权宇的套房里,给了医生自己公寓的地址。
医生离开后,酒店经理诚惶诚恐,将温时熙“遗落”的手机送上来。
不过他的抑制环还是没找到,如果温时熙想离开的话,只能先用抑制贴压一下。
手机刚刚送来,只剩最后一点微弱电量,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掐着时间打入。
温时熙靠在床头,看着来电显示,眼底划过一点灰暗。
几秒后,他接通电话,把手机静静举到耳边。
父亲的声音传来,与往日一般无二。
“小熙。”
温时熙沉默片刻,想到昨天在老宅,父亲特意叮嘱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给他那个名义上的爸爸打电话,以防刺激到姜言本就疯癫的神经。
大伯就算再过分,也不会在没有告知温尔昀和姜言的情况下,直接把他卖给凌家。
可温时熙昨天真的没想到,原来父亲说的“无论发生什么”,竟然会是这样的事。
温时熙口吻不咸不淡,唤道:“父亲。”
温尔昀十分敏锐,从温时熙的嗓音中,听出比往日更甚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