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隅听着孟夏叽里咕噜一大堆,最后猫爪一拍做出总结。

明明是说的是自己一无所知、也不怎么感兴趣的话题,但却并不让人觉得聒噪。

“所以我现在,就像是‘不营业’?”

孟夏拍爪的时候,指甲尖勾在了林清隅的衣袖上,他伸手帮小黑猫摘下来,顺便把猫爪拢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嗯嗯,毕竟大家都是人,一直‘营业’会很累的。”

——要是不要总是把我捏来捏去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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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清隅的公寓回到学校的时候,孟夏整个人都红彤彤的。

像一颗熟得颤巍巍的西红柿,只要一捻薄薄的表皮,就会流淌出酸甜可口的汁水来。

今天的工作量骤增,让他有种明明没有加班,却形同加班的感觉。

甚至,走在路上的时候,他的双腿都是软绵绵的。

巧克力块被把玩太久,会热熔化成巧克力酱。

下了车,进了校门,好不容易挨到宿舍门口,孟夏一骨碌滚到床帘里面,摆成一个“大”字趴下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两只黑丝绒猫耳从他的短发间顶了出来。

脸埋在枕头里,孟夏反手揉了揉屁股。

怎么回事,难道林清隅的病还会接触传染吗?

怎么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也要不听使唤了……

跟本能抵抗了一会儿,他变成一只乱七八糟的小黑猫,骨碌碌滚到两面床帘的夹角去了。

床帘上带着的蚊帐细格子把孟夏勒成了好大一块布朗尼华夫饼。

肚皮毛太厚闷得慌,孟夏将脑袋扎在里面冷静了半个小时之后,顶着更加热乎乎的一张脸坐了起来。

看着迈着凌波猫步从床梯上下来的孟夏,沈却好心扶了他一把。

“等一下,”刚打算撒手,沈却将下巴埋在孟夏的肩膀上,警惕嗅嗅,“孟小夏你去哪里鬼混了?”

要是放在平常的话,孟夏肯定很喜欢和舍友贴贴,但此刻想到今天的经历,他一下子紧绷起来:“没、没去哪里。”

猫毛吸味,自己毛又长,估计是在林清隅的公寓里染上的护手霜味儿。

“我就是去兼职了而已…”

时间确实对得上,沈却将信将疑:“那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的味道?”

孟夏扑扇扑扇睫毛:“呃,应该是因为老板的身上喷了香水,我一不小心蹭上了味道。”

傅诗情敏锐地抓住一个漏洞:“你们老板给自己喷了一升吗?居然能蹭到你一个小职员身上去。”

“我们这个专业,应该没办法给老板当秘书吧?”

“咳咳咳!”

孟夏忽然惊天动地地呛咳起来。

比起秘书来,自己干的活似乎跟雇主的接触还要更多……

此外,傅诗情的那句话虽然没有别的意思,但孟夏结合自己的工作内容一发散,就硬生生染上了几分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