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进来,窗纱轻轻飘动。他静了会儿,默默碰回去。
外面的街灯陆续亮起来,灯影洒在玻璃窗上,和里面的光交错成一层层柔软的反光。
闻岸潮打了个哈欠,难得在他面前露出些困倦的模样:“怎么样?吃饱没有。”
这下,游辞真听到他的鼻音了。
“没发烧吧?”他想也不想,抬手去碰对方的额头,“其实你也挺瘦的,就剩个大骨架了……”
闻岸潮维持着松散的坐姿,只是眼睛睁大了些,静静看着他,直到游辞先一步尴尬地后退。
闻岸潮:“没你瘦。”
游辞:“我还是有肉的。”
闻岸潮视线下滑:“嗯。”
游辞:“……你在看哪……算了,吃饱了,我们走吧。”
他们刚出餐厅的门,闻岸潮就问他:“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游辞一顿,瞪着他。
闻岸潮笑笑,打开副驾的门:“开玩笑的。”
游辞闷不做声地上了车。几秒后,闻岸潮坐到驾驶位,叹道:“我发现了,你也是认死理。”
游辞看向他,半带打量:“还有谁认死理?”
闻岸潮笑:“装什么傻。”
游辞是真不信:“你?你认死理?”
方向灯已经亮起,但闻岸潮的手在方向盘上搭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半秒后,他偏过头来看游辞:
“是,认死理。行动上而已。脑子里,每分每秒都在想破例。”
游辞脑袋发懵:“什么意思?”
闻岸潮低声说:“意思就是,之前跟你订的那些规矩,我行动上会遵守。”
“但只要你在我旁边,”他视线慢慢、慢慢地在他身上,从上向下游走,“我其实什么都想过。”
第94章 “你是最后一个”
游辞:“我才不和你上床。”
闻岸潮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半秒,随而拳头抵在嘴边,失笑道:“你啊。”
夜色彻底落了下来。游辞在砰砰的心跳声里问:“去哪?”
闻岸潮没有立刻答,将车稳稳地并入一条旧路。
这里路过几个摊位,游辞目光落在一家车轮饼上,指着对闻岸潮说:“就是这家。”
闻岸潮:“嗯?”
游辞:“那次徐洋失恋,我买了这家的去找你们,你夸过。”
闻岸潮随口道:“这你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