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
叶知丛琢磨了半天,半信半疑地看过去。
“我说过,我要掌控你的一切,让你所有与情绪有关的回忆都只因为我。”
“我也说过,我让你习惯我,让你对爱的理解定性,让你今后再遇到每一个人时都会拿来和我比较,让你这辈子找不到能和我相提并论的第二个人,”
“我还说过,等到那时候,你就彻底完了。”
“叶知丛,现在明白了吗?”
“你已经不止是离不开我了,”
陆放低笑了一声,屏吸,顿了片刻,这又低声问他:“还敢继续试吗?”
叶知丛脑袋咕噜噜转了一圈,没答,反而反问道:“这就是你怕你对我用错的方式吗?”
陆放心口被攥了一把,有些钝痛,小朋友反应快的有些不可思议,最终还是选择坦言承认:“是。”
陆放看着那颗圆脑袋,看着那双干净澄澈的眸,看着那张永远不谙世事的脸上写满了天真的神色,然后被他用情.欲染出动人模样。
他一时有些呼吸不畅,喉咙也干涩到发紧,他的坦白在此刻仿佛化成了审判之锤,他甚至极其肮脏的想,或许他可以选择永远不告诉他。
他足够乖,也足够好骗,只要他不说,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现。
可那样,他要的全部上,就会永远缺失一个角落。
一个叫做心甘情愿的角落。
他要,就要纯粹的全部。
哪怕叶知丛在此刻退缩叫停,之前的一切化为乌有。
他依然选择坦言相对,等一个结果。
审判之锤被高高举起,悬空在他心头。
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停滞,陆放只觉得他等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他听到叶知丛轻轻呼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这样啊……”
陆放有一瞬间的恍惚。
原来、只是、这样?
叶知丛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然后放心大胆地把自己让人怀里一塞,继续窝在人颈窝里黏糊,“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我又生了什么奇怪的病。”
“……”
陆放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把人捞了起来,低声问他:“你不怕吗?”
“怕什么?”
陆放再次哽住,叶知丛困惑的神情不似作假,他完全放松下来窝在人怀里,一时没读懂陆放眼神里的复杂。
“不会觉得过分吗。”陆放的指腹揉摁人唇角,搓起一片斑驳的红。
叶知丛长睫不受控制的颤,脆生生的嗓音里都带着些甜腻,“你是说你一伸手我就想被.摸,一看过来我就想接吻,有时还没碰到我我就热,一抱到你就想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