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丛嗓音低低地,好似带着些鼻音,乖巧地回答他两个字:“法棍。”
可陆放却眯起眼睛,视线在镜头中巡视片刻,沉声吐口:“吃完了吗?”
“吃完了的。”
“买了几根?”
“一根吧。”
“哦,这样啊,”
陆放的语气更沉了,“那你左手下方椅子旁边那个长得很像法棍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
?
叶知丛怔愣抬头,随即顺着陆放的指令向下看。
“。”
好吧,又被抓包了。
叶知丛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语气更闷了,“也是法棍吧。”
呵。
他还真敢回答。
陆放冷淡的嗓音跨越空间,顺着耳机的听筒传来,带着股莫名的威压,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压城的黑云。
他沉声唤他的名字,“叶知丛。”
三个字清晰地打在鼓膜上,耳机使得那沉静的嗓音仿佛是贴在他耳梢上响起来的。
叶知丛耳根莫名发烫,整条脊骨连带着尾骨好似都烧了起来,仿佛屁/股底下有小火在烤,连握着画笔的手不自觉一紧。
每次在陆放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时,叶知丛总会涌上来一丝紧张。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怎么听到过他的名字了。
那特殊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的字眼,仿佛把他整个人都在放进那滚烫的口腔中来回咀嚼过一遍似的。
他有时会偶尔恍惚,叶知丛这个名字,只是他这具躯体的称号,还是他灵魂上的标签。
深奥的哲学他弄不懂,我是谁要交给苏格拉底来回答。
可这一刻他突然很想问问里弗斯:
为什么陆放喊他的名字他会热?
第32章 隔空续费
“叶知丛。”
“现在, 站起来,去吃饭。”
“我看着你吃。”
“。”
叶知丛低着头,第一次对如此简单的指令无动于衷。
陆放见他不动, 眯起的视线更沉了些,他看着屏幕,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仿佛在与人对视。
“不肯听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