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叶知丛嗓音低低地,好似带着些鼻音,乖巧地回答他两个字:“法棍。”

可陆放却眯起眼睛,视线在镜头中巡视片刻,沉声吐口:“吃完了吗?”

“吃完了的。”

“买了几根?”

“一根吧。”

“哦,这样啊,”

陆放的语气更沉了,“那你左手下方椅子旁边那个长得很像法棍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

叶知丛怔愣抬头,随即顺着陆放的指令向下看。

“。”

好吧,又被抓包了。

叶知丛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语气更闷了,“也是法棍吧。”

呵。

他还真敢回答。

陆放冷淡的嗓音跨越空间,顺着耳机的听筒传来,带着股莫名的威压,好似暴风雨来临之前压城的黑云。

他沉声唤他的名字,“叶知丛。”

三个字清晰地打在鼓膜上,耳机使得那沉静的嗓音仿佛是贴在他耳梢上响起来的。

叶知丛耳根莫名发烫,整条脊骨连带着尾骨好似都烧了起来,仿佛屁/股底下有小火在烤,连握着画笔的手不自觉一紧。

每次在陆放连名带姓地喊他的名字时,叶知丛总会涌上来一丝紧张。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怎么听到过他的名字了。

那特殊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的字眼,仿佛把他整个人都在放进那滚烫的口腔中来回咀嚼过一遍似的。

他有时会偶尔恍惚,叶知丛这个名字,只是他这具躯体的称号,还是他灵魂上的标签。

深奥的哲学他弄不懂,我是谁要交给苏格拉底来回答。

可这一刻他突然很想问问里弗斯:

为什么陆放喊他的名字他会热?

第32章 隔空续费

“叶知丛。”

“现在, 站起来,去吃饭。”

“我看着你吃。”

“。”

叶知丛低着头,第一次对如此简单的指令无动于衷。

陆放见他不动, 眯起的视线更沉了些,他看着屏幕,隔着一万公里的距离,仿佛在与人对视。

“不肯听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