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要开学。”

“谁?”

沈枫然反应过来,随即暗骂一声,“……靠,不是吧哥们?你这才刚结婚你——”

陆放没搭理他,兀自挂断电话,手中拿的是一份有关叶知丛幼年时期的资料。

辗转过多家医院,并没有明确诊断出他精神有异常的疾病。

反倒是他的母亲林岚熙,在他五岁那年,有过一段入院治疗。

双向情感障碍,躁狂发作时出现伤人行为,曾有多次自杀倾向,严重影响正常生活。

这段就诊记录被叶家极力抹除,很少有人能查到。

陆放却回想起叶知丛和陆时瑜发生冲突那日,似是执着于一个解释,反复重申,他的妈妈没有病。

叶知丛表面乖巧,实则不尽然,骨子里带着点儿犟,或许还带着大部分艺术生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的小毛病。

他十五岁就被丢在国外,一个人读书上学过了六年。

那副温柔听话的外表之下,或许压抑着无可排解的苦。

如果不是这样,那日……

叶知丛颤抖的身体掩藏在黑暗之中,可不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是那双目光灼灼的眼,和讨要索求的唇。

近乎无度的征战之下。

叶知丛整夜,没说一个‘不’字。

予取予夺,任由贪图摆布。

可他说不记得、没见过。

陆放搓捻指尖,心道好学生要装乖,陪他扮演出一副温柔人夫的模样。

很有意思。

有意思到他不知如何剥去自己的皮囊,展露出他嗜血的本性。

没有人见过那个样子的他。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恶念一旦被打开,会是个什么可怖的后果。

除了被摘下面具的叶知丛。

清晨的时光太短暂,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点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没舍得欺负人,只好自己苦熬着。

片刻后,陆放联系费浪——一家拳馆老板。他察觉到叶知丛似乎对拳击是感兴趣的。

“哟,稀客啊,”

费浪笑着打趣,“有多久没见到过你打拳了?”

陆放和人约了下时间,挂断电话后,又在行程日历上扫了一眼。

在小朋友开学前,来得及。

他通知助理将后天的行程空出来,把必要的会议提前或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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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丛仔细研究了D市近几日的天气预报,在三日后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