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话太糙,在喉头唇边来回滚了一圈,最终还是被人咽了回去。
小朋友年纪小,又是清晨,正是容易焕发生机的时候。
他没想拿那些打趣人的,不然早在人醒来前,就不仅仅只是涂药了。
陆放没刻意磨人,避开刚涂抹过药膏的地方。叶知丛乖乖让人打开,偶尔还眯起眼睛偷偷地瞧。
在这个时间点,甚至都不太需要什么技巧。
就一顿早饭的功夫。
叶知丛又很有礼貌的道了谢,抓起裤子噔噔地跑。
偌大别墅中,一个钻进画室,一个走进浴室,而后再无相见。
路上,陆放想。
叶知丛是什么时候起,开始不送他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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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总是短暂的。
叶知丛想。
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又抓不住、摸不着,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试图回忆,学着模仿。
他将腿上快要消散的血点再次掐出,尝试着重复陆放的教学,可摆弄半天——
呜!又凉又痛。
叶知丛眼泪汪汪地冲进浴室洗澡。
那些药膏涂抹在腿上是凉凉爽爽的不觉得。
怎么碰到之后居然会这么难受,清凉的风吹得他火辣辣的痛。
这下好了。更学不会了。
差点把自己给玩坏掉。
叶知丛湿哒哒地从浴室出来。
袁博给他打电话,他只答了一句话,就听到袁博神经立马竖起,“你怎么了?”
?叶知丛疑惑,“没有怎么啊。”
“谁又欺负你了?”顿了下,袁博怕是太了解,有时候叶知丛被欺负了都不知道别人是在欺负他,于是换了种问法,“你刚刚在做什么?”
“在洗澡。”
袁博哽住,只是洗澡,怎么听着有股子哭腔。
“洗澡之前呢?”
“在画画。”
“……画画之前呢?”
“在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