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丛的耳朵梢上染了些红,他偏过头去,害怕谎言被揭穿,也害怕他瞒不过去。
尤其是陆放又质问他,“还有哪儿痛?”
叶知丛比方才更为慌张,他简直要怀疑,陆放已经知道他是小怪物这件事了。
他不怕疼的,相反,还似乎对疼痛有着奇怪的依恋。
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叶知丛垂头丧气,解开一颗睡衣扣子,将衣领向一侧拉开,十分听话地回答陆放的问题。
“这里也痛。”
单薄的肩膀上一片青紫,从肩胛蔓延到手臂,狰狞地攀爬在人雪白的肌肤,哪个畜生能下手这么狠。
陆放呼吸都停了,语气中压着怒,“谁弄的?”
叶知丛委屈巴巴回答:“我。”
“?”
“不小心撞到的。”
“……”
一口浊气闷在胸口,出不去也压不下来。
叶知丛见身后人没了动静,又试探开口问:“这些地方需要涂的药不一样的吧?”
“不一样就不要涂了吧,很快就会好的。”
顿了顿,叶知丛又小心翼翼抬眸,一双眼亮晶晶的,“我不想涂药,可以吗?”
陆放说过,不问出来,怎么知道他答不答应。
叶知丛终于肯开口问了,在问之前,还会小声补一句,他不想。
陆放沉默很久,抬手摁着人脑袋,胡乱揉了一把。
“你到底是在告状,还是在勾我。”
?叶知丛捂着脑袋被揉得发愣。
告谁的状?
勾什么?
引吗?
不过陆放好像没发现他是怪物的事诶!
“尾巴骨也很痛,好像要被撞断了。”
叶知丛再接再厉,“你真的不看看吗?”
陆放垂眼,打量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视线微微眯起。
“嗯,我看。”
“你脱给我?”
“。”
叶知丛眨巴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