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掌心完全包裹丰腴腿肉,手背被人细白手指不痛不痒地拍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眼前浮现出那一截雪白的脖颈,明晃晃的脆弱,哪堪一折。

陆放揉捻了一下指尖,克制地按下晦涩不明的念头。

比如拇指摩挲过脖颈下的动脉,感受血液汩汩流过,在他干燥的指腹下跃动。

休息室内空无一人。只剩带着人体温的外套被留在这里。

陆放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视线不自觉在那白色短款的小羽绒服上落了好几眼。

片刻后,范珩和沈枫然打闹着进来,一推开门懵了,“室内二十来度啊,你怎么还抱着人家的外套——陆哥你冷啊?”

陆放长腿交叠,神色冷淡,随手将凑近他鼻尖的外套挪开搭在手臂上,语气平静:“他人呢?”

第19章 护短

范珩:“我们没见啊。”

沈枫然:“他不是先回来了吗?”

“乱跑,”陆放淡淡道:“我去找他。”

范珩懵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放开被他强行揽着肩膀反击的沈枫然,神神秘秘地和人嘀咕,“陆哥真的很不对劲!”

沈枫然抽回手,一巴掌拍在人脑袋上,“没大没小!跟谁俩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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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丛去了一趟洗手间,扯开裤腰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蓦地松开手,‘啪’地一声,裤腰弹回,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这不对劲。

这怎么办?

叶知丛茫然,手指攥着衣摆,走不出洗手间的隔间,坐在那里撑着脸发呆。

门外传来说话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靠,那真是张天仙脸,我寻思你吹牛呢!”

一头粉毛张彦明拍了拍陆时瑜的肩膀,“就那么一个人儿,跟你小叔在一起了,你舍得?”

“不舍得能怎么的?要真和他联姻,我拿什么和他们抢,”

陆时瑜大喇喇道:“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我悔了婚之后,我是真惦记啊……啧,那张脸长得跟狐狸成精了似的,怎么那么勾人呢?”

“他在国外待那么多年,能是什么多安分的人?”

张彦明笑:“再说了,你小叔禁欲这么多年,身边从不近女色,要么是他性向有问题,要么……”

陆时瑜也乐,“不会是他不行吧……哈哈哈!”

“哪个男人会真性/冷淡?装什么清高禁欲。”

张彦明话越说越荤,说着还伸手掏了一把,“肯定是这玩意儿不行呗!你要是能用你舍得不用?!”

“滚蛋!老子好用着呢!”

陆时瑜拍开张彦明的手,“真是白瞎了那张脸,谁受得了天天守活寡?”

“晚咯,你不是宁愿挨抽也不愿意娶人家吗?”

“不能娶可没说不想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