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小,分明是抗拒,说得却像商量。
二十四了,明明是个成年人,说出的话,却像个柔软可欺的少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赵澜面前这么软。
赵澜笑了,拍拍许谨礼的脸,“怎么?连恨我都不敢说吗?”
他贴上许谨礼的额,目光从侵略变得温柔,“傻不傻?”
许谨礼怔怔地看着他。
赵澜揩掉他的眼泪,吻上他的颊侧、鼻尖,眼睑,空气变得狎昵而温存。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也没变?”
这句话像糖,烫得许谨礼丢盔弃甲,赵澜的唇舌变柔,连嗓音都浸了柔情,他再次捧起他的脸,“做不做?”
一股酥麻席卷全身,手脚都在过载的温柔中蜷缩起来,许谨礼胸口起伏,身体发热,却只是摇头。
赵澜问:“为什么?”
许谨礼声音发颤,“不……不行,不是时候……”
落在赵澜耳中,像撒娇。赵澜笑了,“那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
许谨礼还是摇头。
身体其实已经失控了,他看着赵澜游刃有余的神情,却在用身体感受赵澜炙热的欲望,肌肤在反差的刺激下焕发渴望,许谨礼用手抵住赵澜。
成年人之间,发生关系明明比理智更容易。
就算是做了,也只是做了,能说明什么?
可许谨礼仍是摇头,死命地摇头,他说:“你还在生病。”
赵澜问:“病好了就可以?”
许谨已经分辨不出赵澜在说什么了。
“是可以做,还是可以接受我?”
赵澜捏起许谨礼的下颌,问道。
许谨礼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像表白。
可发生在此情此景,话语变得似是而非,许谨礼不敢确定这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假。
“那就是可以做。”
赵澜声音喟叹。
许谨礼说不出话,理智在软化,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已经泄露出自己想要隐藏的内心。
“那就做,发生关系而已,不用有心理负担。”
赵澜手掌覆住许谨礼不会说谎的眼。
身体在这一刻渴望到极点。
炙热的唇舌再次覆上。
“现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