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条手链戴在腕间,在景承的注视下,又取出一条细绳般的薄软领带。
景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谨礼解开几粒扣子,露出精巧锁骨,他将领带系到脖下,将湿透的衬衫微一整理,对景承微微一笑。
年轻貌美的许老师霎时融进酒吧旖旎的灯光中。
景承:“……你不是不愿意来吗?”
许谨礼弯起眼睛,“来都来了。”
景承绕过他向内走去。
许谨礼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条皮革制的黑色衬衫背带夹。
“这个不许穿!”
许谨礼举到胸前,上面的金属环扣熠熠生辉,“挺好看啊?”
“你要想被骚扰,就穿上!”
许谨礼有点遗憾地塞进包中。
推开玻璃门,震天的音乐扑面而来。
尖叫声此起彼伏,舞台上腰肢扭动,许谨礼抓住景承,有些兴奋。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酒吧呢!
他与景承挤过狂欢的人群,在混乱的光线中来到他们的位置。
服务员递上酒水单,许谨礼好奇地凑过来,斩钉截铁道:“选便宜的!”
景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低消费,不一会儿,不大的散台摆满清一色的冰镇啤酒。
许谨礼端起啤酒杯,插上吸管,眼神迷醉地看向四处。
他第一次来酒吧,看哪里都新鲜,他们的位置在舞台的正下方,正好可以看到舞台上的舞者。
舞台上全是男性。妖娆的,清纯的,肌肉贲张的,禁欲高冷的,衣着暴露,舞姿火辣,许谨礼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我要上去,肯定比他们跳得好。”
景承道:“不准。”
许谨礼托腮看向景承。
景承强调:“不准丢下我。”
许谨礼笑了,放下手,“放心,我不丢下你。”
景承的身体有些僵。
因为许谨礼太招人,只是坐着,就有不少视线若有若无地向他们探来。
许谨礼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面容精致,眸亮唇莹,明暗的灯光一照,讨巧而招眼。
大眼睛,长眼尾,鼻子梁比一般男性要秀气,下巴稍尖,美得很东方,很流于皮相。眼尾还有一颗小痣,侧目来看,有些妩媚。
尤其是当许谨礼笑起来,小痣随眼尾上扬,偏淡的嘴唇会呈漂亮的心型,让人觉得他很甜,又很勾人。
许谨礼现在就唇角微扬,眼底映着迷离的灯光,裸露的小臂和领口的一小片胸膛,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冷调的白。
他将啤酒饮尽,解开两颗衣扣,在座位上跟着舞者轻轻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