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泱倒是从来都很不要臉,他不觉得这些称呼如何。
只是他更喜欢叫江寻冬“老婆”,他本来也不是人,对人类常用的腻歪词汇倒无所谓,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不对劲,突然开始叫“宝贝”……
这就算了,白泱叫完,略一回味,哎呀这称呼真不错。
他又腻在江寻冬身上,将人死死搂住连连叫“宝贝”,还又说了好多次的“我爱你”。
毫不夸张,假若白泱是原形在这里,江寻冬早就被舔得满脸口水,江寻冬洁癖严重,有心想继續骂他,但他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白泱又在绵绵地说爱他,还用舌头舔舐他眼角的眼泪时。
他在心底很小声地说:我也爱你呀。
事情都说开后,江寻冬想着两人以后总不可能一直不那什么吧,也总不能一那什么就在床上躺一周吧。
或者说,现在就能躺一周,谁知道以后呢……
他再觉得难堪,还是把目前三次,只要睡过就必要在床上躺的事情告诉白泱。
白泱听后大惊:“我以为你是在不好意思,才躺的…………”
把江寻冬气得呀,恨不得再踹他几脚。
然而他也只能软绵绵地继续放狠话:“不好意思你个大头鬼!是因为你技术太烂!太差!我才要躺的!怪你!都怪你!”
白泱很是崩溃,和所有雄性动物一样,立即反驳:“不可能!我技术很好的!”
江寻冬咬牙:“你就是技术太烂!你又不是人!怎么知道人的身体构造!”
白泱备受打击,但还好,他到底不是地球上某群普通又自信的男性人类,见江寻冬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他好似被大雨淋湿的大狗勾,小心地靠过来,问:“是不是很疼?”
其实不疼。
江寻冬还是很用力地说:“是!!!”
白泱更是整只狐狸都蔫了,安静几秒,江寻冬感受到他的手,急道:“你、你、你又要干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江寻冬脸通红:“不、不用看!你把手拿开!”
“我看看就好!受傷的话我立即给疗傷!”
白泱坚决要给他看,江寻冬脸红滴血,誓死捍卫最后的阵地,可他的劲哪里敌得过白泱呢?
他整个人被白泱抱在怀里,白泱的手指在检查。
江寻冬咬牙,不自觉地在颤抖,白泱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还疑惑道:“没有伤口啊,我靠近看看……”
他说着真要弯腰过来看了。
江寻冬再难忍,扯来毯子盖住,忙道:“其、其实不疼!”
白泱很严肃:“我就看看,绝对不会再弄痛你!”
“真、真的不疼!已经好很多了……真的……”
说到后来,江寻冬的表情都开始变得弱小无助起来。
要知道,弱小无助两个形容词也是很少能和江寻冬扯上关系的,白泱一看,心也开始变得又软又荡漾,他将声音放缓:“你就让我看一眼嘛……我是你老公啊,这又不丢人,对不对?再说,本来就是我的错……”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