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拉个煤吗?有什么不一样?

不就是去了等装车,装好了按规定的路线送到就行了?哪家不是这样做的。

廖祁东让老师过去坐着休息一会儿。

廖祁东站在最前方,他看着底下的司机们,文的章程已经讲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该他震慑这些司机们了。

“各位,想来老师已经告诉大家明天过去上工后的流程了,我希望大家按照流程走,不要自恃经验足,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大家既然来了我这里,那就听我的安排去做事,我不管大家背地里怎么骂我不近人情,我也不会去计较这些,但是谁要是不按规矩办事,砸了我廖祁东吃饭的碗,那么接下来你就得想想,要么全家都吃不上饭,要么带着家人一起背井离乡。”

“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记仇。”

“不要到时候拖着家儿老小,说我廖祁东不给你们活路。”

下面的司机们瞬间安静极了,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知道这位廖老板是搭上了煤老板的线,小县城水深,他们这些小市民不敢去试探。

所以把廖老板的警告都听进心里去了。

沈斯宁坐在一旁,看着廖祁东对下面的员工施威,廖祁东今日一身黑色冲锋衣,下身工装裤,讲话时他的神情威严不苟言笑,尤其是最后的警告带着几分威胁。

这样的男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危险。

像开了刃的利剑,没有谁愿意去试试。

没过多久,廖祁东震慑完众人后又开始给好处,他答应大家若是到年底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的人,年底奖励半年工资。

这句话一出,下面的司机们忍不住欢呼了两声,半年工资!这个奖励太诱惑人了。

没有谁开过这么大方的奖励。

结束讲话后,廖祁东走到销售员那里,问车子所有手续还有保险办得怎么样,按常理来说这批车子上户手续没那么快,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他要在今天之前,最迟明天全部办好。

销售员说已经办了一大半,剩下的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办好,廖祁东听了点点头。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过去了肯定是安排工人们先住下,住下后晚上大家伙一起吃饭,那边的负责人也会和他们交接一下,说一下大概的工作内容,第三天才是这些司机们正式上班的时间。

安排好事情后,廖祁东走到沈斯宁身边。

“我们进去说话。”

廖祁东示意沈斯宁跟他走。

这个时候的廖祁东说话很平静,好像在同一个寻常的人说话,沈斯宁没有看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也没见过他这样正颜厉色。

他知道廖祁东叫他进去做什么,无非是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说会儿话,不让外人看见。

所以沈斯宁故意起了点坏心思,谁叫廖祁东昨天晚上故意诓他,他叫礼尚往来。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再坐会儿。”

沈斯宁手上拿着纸认真的翻看起来,说得很是轻描淡写,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廖祁东目光沉沉的盯着沈斯宁。

沈斯宁指着上面的一条,询问廖祁东。

“这一条是什么意思?你们连员工的私生活都管?”

纸上写着不许和山里的住户产生私人感情。

廖祁东看着他食指指着纸上打印的那一行字,见他是真的不解这一条,于是站在他身边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