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永远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

临走前,孙坞说了这样一句话。

沈斯宁看着对方远去,天空上的白线没多久就消散了,沈斯宁想着孙坞问他的那个问题。

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怎么可能,沈斯宁从一开始就打算的是,在各个城市停留一段时间,既然现目前不能回家,他就想的是,随机去各个地方。

开兴趣班只是他给自己找点喜欢的事做。

至于这个兴趣机构,到时候他可以跟廖祁东说,股份重新分一下,他占少部分,廖祁东占大头,到时候由廖祁东管理就行了。

不过机构走上正轨后,也操不了多大的心,时不时去看两眼就可以了。

更何况,廖祁东不是疯了一样的挣钱吗?沈斯宁觉得他不会拒绝这种好处的。

过完这个年,到入夏时间,最多延长几个月,沈斯宁就打算离开这里,重新去下一个地方。

体验每个世界每个角落的风土人情。

很快到了开业那一天,那天廖祁东天没亮就起来了,甚至破天荒的敲门,把沈斯宁也喊了起来。

沈斯宁没睡好,有起床气。

“廖祁东,天没亮你叫我做什么?”

廖祁东忽略他的生气,然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六点十八分了,他找人看了时间开业。

时间在早上八点二十八分。

“快穿衣服,收拾好了把早餐吃了,我们去机构,我找人算了时间,到那个时间点,我们点鞭炮开业,点完了锣鼓队就开始出发绕县城表演。”

“在这之前,你得把工作一样一样的分配好,发传单的,解说的,留在机构招待客人的,还有现场缴费发礼品抽奖的。”

“这么多事情,你不早点起来,忙得完吗?”

廖祁东见沈斯宁眼皮耷拉着,似醒非醒。

“沈斯宁!”

廖祁东大声在他耳朵边吼了一声。

这一声如雷贯耳,差点没让沈斯宁耳鸣了。沈斯宁捂住右边耳朵,愤愤的瞪着廖祁东。

廖祁东见他清醒了,赶紧把人推到卧室床上坐下,从他箱子里扒拉衣服,他的衣服都是他给叠的,沈斯宁就过一遍手,把叠好的衣服找地方放。

“快点,你今天想穿哪件衣服?”

“我自己找,你出去。”

沈斯宁把人赶出卧室。

把卧室门关上,沈斯宁换了衣服。

卧室门打开时,廖祁东正把早餐往桌上端,他看见沈斯宁外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里侧是衬衫中间套了一件浅色毛衣。

廖祁东多看了几眼,而后让沈斯宁过来吃早饭,沈斯宁先去洗漱,才过来落座。

吃完早饭,廖祁东就带他出门了。

开业这天,沈斯宁和廖祁东忙得脚不沾地,鞭炮放了半个小时,放完锣鼓队就出发了,廖祁东开着车跟在锣鼓队后面,沈斯宁坐在副驾驶上。

临近过年,街上人很多,车子堵得水泄不通,沈斯宁降下车窗,看着马路边的人们,手里拿着传单,在和同伴们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