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没有正规的干洗店,那妇人也是用洗衣液给他洗完衣物再熨好的,有些衣服难免会变质,不柔软,但沈斯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衣服穿着不舒服就只能扔了,再买新的。

沈斯宁看了两眼,就回卧室睡觉了。

廖祁东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洗完后,他自己的衣服就用肥皂随便搓两下,沈斯宁的衣服,他浅色和深色分开洗,洗完后还不能拧太大劲儿,不然会导致衣服变形,衣服得带着水份晾。

洗贴身衣物又得换贴身衣物专用的香皂,廖祁东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他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洗内-裤?

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们一家人,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洗自己的贴身衣物,连他爸也不例外,他妈妈就没洗过爸爸的内-裤。

看来还是闲的。

乱七八糟的洗完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廖祁东晾完衣服,倒头就睡。

睡到早上六点他又起来煮粥,煮完后他把火关了,出门去工作了。

沈斯宁睡到快中午才起来,起来后吃了粥,他去楼下找那个收废品的,让他跟自己一起去画室,那些空调都被水泡了,廖祁东之前找师傅来看过,空调修不好,只得报废。

卖废品的价格,也是廖祁东跟老板谈好的,到时候沈斯宁只需要去开门,让老板把坏空调搬走,老板搬完后给他拿卖废品的钱。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过来呢?”

“东子早上走的时候,跟我打过招呼了。”

老板在店里守了一上午,还以为这人反悔不卖了呢。

沈斯宁点点头,说自己起来晚了。

他不知道廖祁东早上跟老板又打了招呼,老板开着货三轮邀请沈斯宁一起坐。

沈斯宁看着那个三轮车座位上,都起了一层污垢,边边框框都泛着黑光,沈斯宁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

“老板,我打车就行。”

老板搞不懂有顺路车不坐,为什么非要打个车,不过他不关心卖家的私事儿,对方愿意打车就打车。

沈斯宁打车到了画室,在原地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才看到收废品的老板开车三轮车过来。

三轮车停好后,老板就跟着他一起去画室,画室里的空调都拆卸下来了,老板直接抱起一个就往楼下搬。

来来回回好几趟,老板才搬完。

搬完后老板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一共两百六十二块钱。

沈斯宁把钱接了过来。

老板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回去,沈斯宁拒绝了,老板便开着三轮车回去了。

老板刚刚走远,廖祁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斯宁按了接听。

“起床没有?”

电话那头,廖祁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收废品的老板跟你一起去没?”

“去了,刚搬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