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老婆,你真的太可爱了。”他控制不住地在电话里耍流氓,脑海中想象把杨嘉树压在身体底下欺负的样子,”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觉!“
杨嘉树躺在被窝里,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抓起来,他当然感觉到顾琢成热切的想念,因为,他也是一样……喜欢要说喜欢,想念就要勇敢表达出来,这是他们约定好了的。杨嘉树翻了个身,对着电话那头轻轻地说:“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再过几天,我跟我妈说一声,就搬过去……”
“真的?”顾琢成高兴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快点吧,明天就说,我帮你去搬东西。”
“明天太快了。”杨嘉树说,“我的床都没睡热呢。”
“你把我的床睡热就行了,你的床不重要,上面又没有我。”
“……流氓。”杨嘉树小声说,一颗心因为他的撩拨瘙痒不已。
“那你喜欢吗。”
“……”
“喜欢吗。”顾琢成一定要他说出来。
但这可不是在顾琢成的床上,他没法用各种手段让杨嘉树说“喜欢”。杨嘉树只是骂他流氓,就是不说喜欢。
顾琢成没办法了,控诉道:“你就是用这种办法勾引我的。害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你身边去,你总是身体比较诚实……”
“………………”纯情的杨嘉树说不过越来越流氓的顾琢成,强制挂断电话,带着幸福的微笑沉沉睡去。
杨嘉树第二天就跟章芝仪说,要搬去跟顾琢成住,章芝仪也不眼瞎,知道这两个人正浓情蜜意难舍难分,住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所以特别大方地同意了。只是让杨嘉树不要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娘,要经常回家看看。杨嘉树高高兴兴地打包好东西,当天就去找顾琢成去了。
“唉……”章芝仪看着杨嘉树迫不及待把自己送上门的样子,长叹,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
住在一起后,两个人的感情简直就像一块烙铁掉进油锅里,每天都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顾琢成是能尽量不去公司就不去公司,待在家里陪杨嘉树,杨嘉树呢,也是踩点上班,到点就走,每天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任谁都知道他处在热恋中,每个跟他碰面的人都忍不住打趣:“杨老师,好事将近了吧!到时候记得发喜糖啊!”
杨嘉树笑而不语,不过心中也有点惆怅,他跟顾琢成不能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能高明正大地昭告天下,我们结为一体、要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了。
这一点点的怅然在见到顾琢成后就立马消失了,变成甜蜜,心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
这天晚上,他们做完,顾琢成把杨嘉树抱在怀里,忍不住说:“嘉树,我觉得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爱你,虽然不像你爱我的时间那么长,可是一点也不少,我觉得我甚至爱你要超过你爱我的时间,没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杨嘉树趴在他的身上,平息着剧烈的喘息,“胡说,明明是我爱你比较多。”
“是我爱你比较多。”
“我比较多。”
“真苦恼啊,这个好像也没法量化……”
“那我们公平地爱着对方。”杨嘉树咬他的嘴巴。
“还想再来?”顾琢成说,不由分说地再次把他压住。
也许是心情好,虽然身体上时常劳累(?),但是杨嘉树的头晕没有再犯过,他还在按时吃药,一开始比较强烈的药物副作用也消失了,整个人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一个月后去复查,医生说他也许是长期在高原上到处跑,过度疲劳再加上比较焦虑才诱发的眩晕耳鸣,吃药能控制住就好了,以后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保持心情愉悦,应该不会再复发了。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而顾琢成打从心底相信,杨嘉树是一颗生命力极顽强的树,不论遭遇多么重的打击,总会在春天长出新的叶子。
工作方面,杨嘉树也在面临新的选择。纪录片的脚本交上去了,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杨嘉树最开始去西北,是抱着逃避的心态去的,而去了之后发现自己对这份工作并不抵触,甚至很是喜欢,他至今记得穿越高原时与一群浩浩荡荡迁徙的藏羚羊擦肩而过的样子。
杜老师另外一个西北的项目还在等着他进组,但是杨嘉树却犹豫了,他去了西北,顾琢成怎么办?
他不想再跟他分开了。
这件事他都不用跟顾琢成商量,如果他想去,顾琢成一定会支持,即使他同样舍不得他。
杨嘉树决定给自己三天的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