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语气有点急地问道:“他是谁?”
关瑾年用力挣了挣,没挣开,“朋友啊,不是说过了。”
“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谢知新皱着眉,心头的不安感宛如汹涌的海啸倾灌而来。
见他这副醋意大发的样子,关瑾年本来还有点心虚,但手腕被攥得生疼,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看来这家伙是完全没有他们已经分手了的意识。
“我跟谁交朋友好像不需要跟你报备吧?”他故意说了句重话。
谢知新怔住,力道一松,关瑾年趁机收回了手。
“我们已经分手了。”关瑾年再次提醒他。
他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下午对他升起的那几分心软彻底消散。
瞧见关瑾年手腕那一圈红痕,谢知新才从恍惚清醒过来,想要帮关瑾年揉按,却被关瑾年躲开了。
他伸出去的手顿了顿,握起拳头收回身侧,失落道:“对不起,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嗯,没事。”关瑾年都不想应付他了,随口敷衍了一句。
关母和林深聊完了,在那边喊他俩:“年仔,小谢,进屋吃晚饭了。”
关瑾年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年仔?哈哈哈你这小名还挺可爱的嘛。”林深凑到他身边揶揄道。
“不叫关哥了?”关瑾年白了他一眼。
“不耽误啊,不然叫年仔哥,哈哈哈哈......”
他们走在前面,一路有说有笑,谢知新还留在原地没动,紧紧盯着他们的背影,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眼神晦暗不明。
“小谢,怎么了?”关母回头发现谢知新没跟上来,叫了一声。
谢知新回过神,敛下眼底情绪,“没事阿姨,这就来。”声音有些沙哑。
刚迈进屋子的关瑾年脚步顿了一秒,下意识侧头想要看看谢知新什么情况,又硬生生忍住了,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客厅里走。
吃饭的时候,见谢知新神情恹恹的,他也尽量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该吃吃该喝喝,该说笑就说笑,全程没怎么搭理谢知新。
而谢知新显然还是没有转变心态,还停留在关瑾年事事都会顺着他,只要表现出不开心就会来哄他的观念里。
结果就是生了一晚上闷气,周身气场也愈发阴沉,但关瑾年始终没给过他哪怕一个眼神。
就连旁人都察觉出来他俩不太对劲,关母讪笑打圆场,林深努力活跃气氛,都缓解不了饭桌上渐渐蔓延开来的低气压。
直到谢知新起身去厨房添饭,才打破了那种诡异的氛围。
“你俩怎么回事?”林深朝偏过头,嘴唇保持不动,悄声咕哝道。
“管他干什么,吃你的就行了。”关瑾年面无表情地说。
话音刚落,谢知新回来了,林深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聊起了别的事情。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打球遇到那个小孩哥吗,他……”
林深的话顿了顿,因为谢知新突然伸手越过他,夹了块排骨放进关瑾年的碗里。
关瑾年头都没抬,轻轻把那块排骨拨到骨碟上,接过林深的话茬:“然后呢?”
眼看氛围越来越紧绷,林深硬着头皮活跃气氛道:“他今晚又带了不同的女孩子过来,我路过体育馆门口的时候看见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