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最好的保护伞,莫塔极度温柔的将不断喘息的人抱坐起来,侧头在他发红的腺体边吻了吻。
他眸子因为忍耐变得通红,但问的格外有耐心:“是不是不可怕,舒服吗?”
没得到回答,他就会在那处多亲几下,得到确定的回答,就会夸奖着勾着凌灼的舌尖亲。
凌灼反复被这样折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些破碎的泣音,像是想逃,但抱着他的alpha有力的双臂将他死死的扣在怀里。
他的腰被掐着,不断的承接着,后脑勺也没一把扣住将他的头压低,腺体彻底暴露在莫塔眼前。
他能感觉到alpha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带起危险的颤栗。
犬齿咬破皮肉之前,凌灼听到沉欲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在说:“凌灼,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疼痛袭来,他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大量信息素灌入腺体,omega脆弱的生殖腔也被彻底侵占。
他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里,被标记了。
大脑有长达数秒的空白,眼前更是有白光闪过,聚不了焦,他听到自己发出变了调的声音,黏糯的像只小猫崽,带着泣音在喊一个名字。
“莫塔……”
alpha收起尖齿,舔了舔腺体上的血痕,温柔回他:“我在。”
他便安心的靠在这人怀里,伸出双手环住对方:“……好涨啊。”
呓语般的声音,莫塔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脑袋。
“嗯,因为……”成结了。
第88章
源源不断的热潮像安抚人入睡的轻盈抚摸, 凌灼累极了,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在熟悉的信息素环绕中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很香甜, 除了肚子一直涨涨的以外。
中间他睡醒来过一次,周围黑漆漆的, 他闭着眼含糊的说了声渴,没一会儿就有人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他累的连脖子都不想抬, 水喝一半洒一半,洒下的那些,被喂水的人含着他的嘴角慢慢的舔干净。
凌灼想睁开眼, 对方的唇就落在他眼睫上,他感觉脑袋被揉了揉, 听到莫塔用气音说“乖, 再睡会儿”,他就再次沉沉的睡去。
他的身上被清理的很干净, 病号服也被莫塔换了一套全新的, 带着些消毒药水的味道, 但更多的是彼此之间紧密交缠的信息素。
手臂上身上因为之前长出荆棘而重新裂开的伤口, 现在每一处都清理过上药,包扎的十分仔细。
红色的发丝是清爽的,大大的狐狸尾巴也被梳理的十分柔顺, 他蜷缩着睡,尾巴就被抱在怀里,赤红的长毛掩在脸边,勾勒出白皙好看的侧脸弧线。
凌灼睡的很静,就连呼吸都是浅浅的,不仔细看, 躺在洁白病床上的他就好似一个被照顾的很好的精美玩偶,少了些生气。
这里是间单人病房,干净整洁,暖气充足。
床头柜上有一束鲜花,开得喜人,被养在玻璃水瓶中,另一侧的则摆了一大篮新鲜水果。
窗户透亮,室外的光线可以很好的落进来,只是考虑到病床上的人在睡觉,白色的窗帘被人有意的拉上,窗外雪化后的树枝影子就打在窗帘上。
迷迷糊糊中,凌灼感觉闻到了森林的风,像穿过一整个寒冷的冬季而来,带着些发甜的花香,随后耳边哗啦啦作响,像风吹动树叶一样。
凌灼的兽耳被这声响吵到,不安的弹了弹耳朵尖,熟睡中眉间也不自觉的拧紧。
起初他以为这些声音是有数万只蝴蝶在房间里振翅起飞,后来听久了又感觉不太对劲,这种响动有点像细弱的流水,其中还会伴随着心跳般的鼓点声。
随后他发现这既不是振翅声也不是流水,而是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以前那么细微,如今却能听得异常清楚。
这些声音自发的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了血色的人形,隔壁的病房里有两个人,门外的走廊上有三个人正在经过,走廊外,有两个人坐着,还有好些人形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