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凌灼睁了老半天的眼睛终于安心的闭上,手臂搭在莫塔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就在莫塔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下,闭着眼睛说:“我来处刑部的梦想实现了。”

和莫塔一起睡觉。

Alpha忍不住跟着他笑,笑到一半忽然止住,等等,他不会只想睡这一次吧?

不然这语气怎么听着有一种圆满了的感觉?

“凌灼,你知道昨天点的油灯是什么吗?”突然有点心慌老婆睡一次就跑,莫塔侧过身抬手拍了拍凌灼单薄的肩想把人叫起来。

但只得到了凌灼迷迷糊糊的一声“嗯”,有些沙哑,像在撒娇一样,身体也下意识的循着他的信息素往怀里钻。

莫塔手一伸就抱了个满怀,见他有回应,又补充了句:“那是我们一生只能点一次的灯。”

抬起的上身脖颈上挂的金属吊牌坠下来,打在了凌灼的额头上。

昨晚它就在凌灼面前晃来晃去了好久,不停的打到下巴,现在还吵自己睡觉,咬洗你!

狐狸眉头一皱,仰起头嗷呜一口咬住了莫塔的金属吊牌,眼睛还闭着,软绵绵迷糊糊的回应:“嗯……知道了……”

说着说着脑袋就困的往下低,莫塔链子被咬着,身体跟着一起压下来,轻轻的把吊牌从他嘴里抽出来,指腹擦了擦他嘴角蹭出来的口水。

好尖的牙。

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上也有好几个他的牙印。

坐在自己身上一边颠簸一边哭的时候,说自己好像要坏掉了的时候,还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

每个牙印都是证据。

脑海内,第二人格笑话他追问:[呵,有些alpha,睡过一次就把自己当正宫了。]

莫塔本体:???那不然呢?

我真是有病!

不对,是这些人格真有病。

他在脑子里以沉默回应自己的人格,怀里的人手忽然抬起来,摸到了莫塔的后颈上。

“我昨晚,看到这里有红色的飞鸟纹。”

“醒了?”莫塔低头看,怀里的人又不吭声了,眼睛也还是闭着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这狐狸,犯困的时候聊天只聊自己想说的么。

“这话本来昨天就想告诉你的,”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眼下倒是不错的时间。

莫塔手穿过凌灼颈弯,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手一下一下的轻抚他脊背,低声道:“你应该知道飞鸟族,那是我的族群。”

族里世代生活在深山中,与翱翔天际的鹰为伍,他作为一个孤儿,在族人认为不详和忌讳的情绪中,被祭祀爷爷收养,渡过了还算愉快的童年。

祭司爷爷有个侄孙,也是现任族长的孩子,比他大了四岁,是个黑发红瞳的好看少年,平时话不多,对这他这个小弟弟却很有耐心。

莫塔的第一只鹰就是他送的,后来那只鹰也是被他杀的。

他们族偶尔会接一些替人驱赶鸟群的工作,有时候去村里,有时候在城市。

穿着不一样的服饰,面上绘着钴蓝的图腾,身形一个个都很挺拔,带着不加修饰的天然美感,一出现就立刻引起的其他的人的注意。

他们甚至几度被邀请去海外做训鹰的表演。

丰厚的报酬是他们换山货不可比拟的,族人们的生活也因此过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