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快就能佩戴好的,今天却慢了好多,他还得用下巴压着衣服,手上又要拿盒子又要拿饰品,忙的很。
垂着的眼睫时常因为触碰的不适而忽闪忽闪的,尽管他很小心,金属钉穿过去时还是难受的轻哼了声。
“嗯~”
他太过专注,没注意到原来靠在树下的人早就扯下了盖在脸上的围巾,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更没注意到对方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
“好了,盒子还……”
好不容易戴好,凌灼抬起泛红的脸,准备把饰品盒还回去,话说到一半被近在咫尺的莫塔惊到。
没了下巴压着,衣摆自然滑落,半道却被莫塔手挡住,重新推上去,修长的指尖随意的拨了拨细链:“合适吗?”
自己脑子里才想过的画面下一秒就被莫塔做了出来,凌灼脸烧起来般,侧开身,不让他弄,只青涩的点点头。
纯情的模样出现在他那张冷而艳的脸上,简直诱人到犯规,身上的校服更是一大杀器。
莫塔在这样的凌灼面前,撑不过半秒,脑子昏昏的,眼神暗沉沉的,精瘦贲张的身躯微弯下腰,在吵乱的心跳声中哑着嗓子笑:“你刚才戴这个,好涩啊……就和当着我面自。慰一样呢~”
第二人格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本体没有制止,他发挥的更加起劲。
一边慢吞吞的将围巾重新绕到凌灼脖子上,一边用透着春意的嗓音追问:“小狐狸,有没有自己做过~”
“……”什、什么?!
凌灼藏在深色围巾里的脸白里透粉,蓝眸瞪大,被他的问题惊的瞳孔地震。
口出狂言的人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懒的弧度,英俊矜冷的脸上带着几分恶劣,又恰到好处的蹙起眉心,像是在担心他:
“没有吗?发情期的时候怎么办?”
凌灼被追问的面红耳赤,可看他那蹙起的眉心,还当真以为莫塔在关心自己,于是再不好意思,也小声回道:“只发过一次情……”
“嗯~当时怎么做的呢?有自己摸过这里吗~”循循善诱的语气,引导着猎物坦露自己。
“……没、没有,我打了抑制剂,后面的事忘记了。”
说起抑制剂,莫塔终于想起了自己来找他的另一个原因:“上次我在你家,不小心给你误打了抑制剂,后面的事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了?”
“你那天给我打了抑制剂?”凌灼茫然的眨眨眼,脑子里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记得自己去河对面养鸡场抓了只鸡,后面就是早上醒来喝到了美味的鸡汤,弟弟妹妹说是莫塔做的。
被莫塔这样问,凌灼忽然有些心慌:“我那天晚上,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不会是又跑去嚯嚯养鸡场了吧?!
“我们……”莫塔说的声音低了下去,微微侧头,想在凌灼垂下落下吻,又堪堪停住:“还是等你自己想起来好了,现在先跟我去个地方~”
眼眶里分离的两个眼瞳渐渐重合,莫塔眨了下眼,双眼便恢复正常,脸上那些混劣性感的笑通通淡去,只余下温柔的缱绻。
他直起微弓的腰,说完便要带人离开,凌灼见他往后退,忽然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仰头,重重的亲上去。
莫塔愣了一瞬,立马渴求的回吻过来,舌尖舔上唇瓣,刚要撬开齿关,旁边冷不丁的一道刺眼的光照过来,伴随着教导主任一声中气十足正义凛然的低喝:“什么人!”
莫塔:“……”
凌灼:“……”
两个不得不分开的人心里同时低骂了声,戴着近视眼镜的老师插着腰,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还在拿着手电筒晃着边:“大晚上的不回宿舍,在这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记处分!”
他边问边往这边走,凌灼想起莫塔太容易被认出来,赶紧将他挡到身后,恰好教导主任走进,手电筒灯光一挪,看清了凌灼那一头惹眼的红发,当场砸了下舌:“啧,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