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啸篱骨子里还是一只猫咪,对他而言,外型是猫是人都没有区别,所有的亲近都无比纯粹。
可自己却已经偷偷藏了一些别的心思,很难不意识过度。
那些只属于人类的烦恼,小猫咪又怎么会懂呢?
花啸篱不依不饶,非要往他身上靠。叶逢无处可躲,闭上眼,忐忑着接受了。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叶逢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皮肤的热度。
叶逢犹豫了会儿,鼓起勇气伸出手,抱住了他。
花啸篱显然很高兴,笑了起来,气息扑洒在他的面颊上,暖暖的。
“……我还以为你变不回来了。”叶逢说。
“我也以为呢,”花啸篱说,“不过好像只是因为太饿了,没力气,才会变回猫。”
叶逢舒了口气:“害我那么担心。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小狸呢?”
“因为我答应了别人,要讲信用。”花啸篱说。
“是谁?”叶逢好奇,“这个可以说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不过……”花啸篱显得有点儿犹豫。
“怎么?”叶逢问。
花啸篱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你今天不上班吗?”
叶逢呆了呆,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
飞速洗漱完毕,临到出门,叶逢看着依旧盘着腿坐在床上的裸男,陷入了犹豫。
“我今天也要上班的,”花啸篱苦着脸,“但这样是不是不能出门呀?”
“绝对不能!”叶逢严肃强调完毕,走到了衣柜前,“我借你吧。”
花啸篱下了床,十分坦荡地走到他身旁:“好呀!”
叶逢偷偷往后瞄,看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昨天这么小一个芽芽,变成人类以后居然那么有存在感。
“有没有那种带帽子的衣服?我要把耳朵遮住才行吧?”他一边说一遍晃悠,那个存在感部位也跟着左右摆。
叶逢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有是有,不知道你能不能穿。”
他们两人身材差了两个尺码。
柜子里唯一一件连帽衫是修身款的,花啸篱勉强穿上以后完全戴不了帽子。
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了相对宽松的衣裤,脑袋上的耳朵却是完全藏不住。
再磨蹭下去就要迟到了。
“要不……我去帮你请个假吧?”叶逢提议,“然后晚上再帮你把衣服带回来。”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呀?”花啸篱可怜巴巴地问。
叶逢为难了会儿,忽然心中一亮。
他冲进卫生间,从里面取出了洗脸时会戴的黑色发箍,递给花啸篱。
花啸篱接过,疑惑地问道:“这个那么窄一条,遮不住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