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扬这一爪子挠的他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廉奕脸色瞬间就黑了:“江安扬,你特么给我老实点。”
“你强1我还让我老实,你当我是死人。”
江安扬对着廉奕又踢又踹,只是周围太黑,他出脚没有准头,很多下都落空了。
“我刚才就该砸死你这个混蛋。”
廉奕把张牙舞爪的男人抱在怀里,用身体控制住他:“给我老实点。”
“就不老实,我就踢你。今天踢不废你,我不姓江。”
“再敢乱动,我还操1你。”
廉奕话音落下的同时,包房里陷入到安静之中。
怀里的男人喘着粗气,但不敢动了。
廉奕先是被江安扬用烟灰缸开瓢,又被他又抓又挠,这会儿头疼欲裂,脸颊也火辣辣的疼。
他闭着眼,靠在包房的沙发上,哑着嗓子说:“你就这么恨我?”
烟灰缸砸过来的时候,廉奕觉得江安扬真的想砸死他。
“这个问题真的很多余。叙旧真的不适合我们,我们聊点实际的。”
江安扬推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廉总,把刚才的账结一下。”
廉奕怒意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没气吐血。
他咬牙道:“你还真是出来卖的?”
“难道让你白搞。”
江安扬冷笑:“被你白搞两年还想怎么样?干脆一次把以前的账都算清。”
他跟着廉奕两年,从十七岁跟到十九岁。
他以为能用真心换真心,可结果呢?
他换来牢狱之灾、换来父亲之死、换来苟延残喘。
他所有的灾难都因廉奕而起。
这个男人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钱?”
廉奕心如刀绞。
现在的江安扬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单纯男孩。
他怎么就忘了?当初能为了五百万离开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心?
“别废话,给钱。”
小宝还在邻居家,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廉奕纠缠下去。
“十万,现金。”
为了下个月小宝的治疗费,江安扬觉得脸面真的不重要。
再说,这都是廉奕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