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就谈正事了……村里最近不是很太平,经常出现怪事。”
李不鸣是几个人里算比较热情的,也是话最多的,此时道:“具体是哪些怪事呀?”
村长回想着,身体忍不住轻颤:“这……首先是出嫁的男女子在接亲路上,就会离奇死亡,就是很突然,再掀开盖子,一看,人都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再然后,就是村子里常常出现尸体,什么死法都有……”
谢一梓道:“这些尸体是……?”
村长正值壮年,鬓边却有了些许白发:“是之前结亲路上死掉的男女,他们死后原本被安放在棺材里,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又会重新出现,守灵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李不鸣说:“您是让我们来除妖的,这不一定是邪祟,也有可能是居心裹测的人故意为之。”
村长慢慢摇头,忍不住抽起了烟,在吐出一口气后,才道:“不,这些尸体没这么简单,我们这虽然落后破旧,但也有一两个跟着潮流装的监控。他们……”
村长说到这就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把这些个年轻的面孔打量了一遍,道:“反正我们这死掉的新娘新郎后面都会化成妖怪,僵尸,邪祟,你们用哪个称呼他们都行,你们只要想办法除掉他们就可以了。”
说到这,戴墨镜的男人道:“您更详细的说明可以给我们提供更多线索,您能不能多提供一些线索,或者是给我们看看村子里的监控回放。”
村长态度变得没那么殷勤,不冷不热道:“真的有本事,遇到那些脏东西除掉就可以了,又不是查案子,这是邪祟,要这么多其他的东西做什么。”
“可是……”男人继续说。
村长却不再搭腔了,只是说:“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到了晚上,那东西就会出来了,我现在也不要求你们能除掉他们,先成功躲过一夜吧,记住三点,第一:晚上门窗要紧闭,无论谁来都不能开门。第二:有人敲门,无论对方问你什么,你都要回答与真实对话相反的结论。第三:无论如何都不要触碰房间里的照片。第四:这里天亮不能按照太阳从东边升起的规律,而是公鸡打鸣的时间,不然在这之前,都不算脱离危险。”
说完,村长就继续抽着那根烟,带领他们到对面一排房子安排住宿,他说:“原本在这的村民都搬走了,有四个空房间,你们将就住一下吧。”
五个人一个玩偶站在原地,开始探讨起了房间如何安排。
因为艾比特可以缩小变成玩偶放进物品栏中,所以谢一梓提议自己和艾比特一间房间,其他人都一人一间,宋凌泽和李不鸣一间,这样安排也是有原因的。
他们一开始就没有遮掩,另外两人大概也看得出来谢一梓和艾比特还有宋凌泽认识,住在一起很正常,但后面来的人没有看到宋凌泽和李不鸣交流,不会认为他们认识,把他们两个安排睡在一起,第二天熟稔的谈话更不引起怀疑。
要知道,在一个地方遇到一群人抱团,另外落单的人也就很容易形成小团体,这样对他们并不利,为了防止他们忽然结盟或者像上次一样,一起整蛊他们,这两个人的屋子一个在头,一个在尾,总之今天晚上应该是没有什么交流的机会的。而艾比特不占位置,谢一梓自己一个人睡也一样。
于是几个人很快回到房间,毕竟太阳已经快完全被西边的山头覆末了,刚刚村长又告诉他们,这是快到夜晚的表现。
刚进房间,谢一梓随意洗了把脸,就有人敲门了。
他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暗红色的太阳还剩一点点在外面,外面的人说:“开门吗?”
谢一梓没有打算开门,却说:“开。”
于是外面的人等了一下,见他没开门,道:“是我,宋凌泽,没必要说反话。”
谢一梓没有回话。
宋凌泽的声音少有地多了几分宠溺的无奈:“让我进来吧,我不想破坏门。”
谢一梓说:“让。”
但还是不开门。
宋凌泽顿了一下又说:“……你觉得和我接吻舒不舒服?”
“……”
噎人还是你啊。
谢一梓把斜着眼看自己的玩偶一把按翻,让其闷在被窝里,然后打开门,一字一句道:“不、舒、服。”
宋凌泽站在门口,柔软的黑发贴在白皙的脖颈,眉眼平淡,却有种脱俗的好看,平时总是不知道在看哪的散漫黑色眸子此时清澈地只倒映谢一梓一个人在其中,他艳唇轻启,低低道:“你说的还是反话。舒服,对吗?”